“你记住了,一旦你和祁同伟有了实质性的关系,他若是敢不承认,那我就真的可以名正顺的下场教训他了。”
“那个时候,祁同伟就是我的准女婿。”
“我出手打我女婿的屁股,谁又能说的出什么,谁有敢干预?”
梁母立马瞪圆了眼睛,不满道:“你说的这都是什么话?”
“这是你女儿,你不教她好也就算了,怎么还能交她做这种事情。”
“这像一个政法大佬应该说出来的话吗?”
“你就不觉得丢人?”
梁群峰因为喝了酒,被梁母数落,心里也有了火气。
“我是女儿的父亲,我为她的终身大事着想,难道不应该吗?”
“我是想问问你,作为母亲,在这件事情上,你又帮过她多大的忙吗?”
看到梁母也要发火,梁群峰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
“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教女儿这么做吗?”
“是因为祁同伟太优秀了。”
“在汉东政法大学的整个历史上,从建校到如今,可以说都没出现过祁同伟这样的人才。”
“这么优秀的一个人,谁看了不想给抢过去。”
“我跟你说,陈岩石那是眼界狭窄。”
“他但凡有一点眼光,都不会这么轻易的把祁同伟放走。”
“如果陈岩石发现了祁同伟的优秀,他铁定会死死攥着祁同伟不撒手。”
“正因为他没这么做,所以我才有机会帮女儿做这些事。”
“我跟你说,如果我不这么做,有大把的人会这么做。”
“别人不说,就说眼前的赵立春。”
“他是因为他的女儿都结婚了,现在是没办法。”
“要不然的话,你觉得赵立春会不想办法把祁同伟弄到手吗?”
“而且以赵立春的手段,祁同伟将来在政法系统的位置也绝对不低。”
“到了那个时候,赵立春不仅掌握着汉东的大部分工作,同时对拥有独立性的政法系统他也能插的进去手。”
“所以赵立春这是没办法,要不然他早动手了。”
“而且,赵立春但凡还有一个单身的女儿,他都不会放过祁同伟。”
梁群峰又摇了摇头:“一个妇道人家,整天就知道柴米油盐。”
“我说的这些事情,你听了也听不明白。”
梁璐一直坐在旁边,她也没在乎父母的争吵。
她现在倒是在盘算,主动去见祁同伟的成功率有多大?
可是想到她要这么做,这心里就抵触。
此时。
京海市警察局。
自从把疯驴子和徐江带回来之后,审讯工作就开始了。
至于疯驴子,这没什么好说的。
审讯的时候大可以放开手脚。
但是徐江就不一样了。
这家伙在京海市的地位很高,对外宣称是知名的企业家不说,人脉关系也非常复杂。
认识很多行政大楼里的人。
如果刑警队在审讯的时候,稍微有不合规矩的事情发生。
都会有人站出来,要求立刻终止对徐江的审讯。
所以在面对徐江的时候,还需要格外谨慎。
并且,就算还没审徐江,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把他尽快弄出去呢?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