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道:“师傅,我跟你讲,你不要拿这话来刺激我。”
“你把批文拿来,看我敢不敢去抓人。”
李响配合道:“我跟安欣一起去。”
“你们俩给我闭嘴!”曹闯气的脸都垮了。
这刑警队一个个都是什么人,怎么这么让他不省心!
办公室里那个,更让他操心!
此时。
孟德海和安长林也相继反应了过来,两人对视了一眼,纷纷皱紧眉沉默着!
毫无例外。
他们的目光都停在祁同伟手中的录音笔上。
如果是以前,他们都迫切希望能找到与黄翠翠有关的证据。
但是现在,这哪是证据,分明就是一颗炸弹。
而且baozha的时候,还会是那种进行全方位破坏,甚至威力惊人。
并且现在这颗炸弹就在他们警察局。
搞不好,他们这两位领导会先被炸死。
孟德海的眉头越皱越深,他想尽快把这颗炸弹送出去。
可是送给谁呢?
京海市检查系统,还是纪律系统。
别管他们敢不敢接,就是接了也没权限处理。
片刻后,孟德海忽然抬起头看着祁同伟:“你确定这东西是从徐江的办公室搜出来的?”
祁同伟点了下头。
孟德海道:“是当着徐江的面搜出来的?”
祁同伟摇头。
而这时,祁同伟也意识到了不妥。
刚才只顾着想让两位领导不把徐江放了,倒是忘了攻击方向,这次好像打偏了。
果然,就听孟德海道:“既然徐江没看到你从他办公桌里拿走录音笔,你怎么证明这东西一定是徐江的?”
“徐江可以不承认,甚至他还可以反咬一口,说我们诬赖他。”
“你也不要忘了,像徐江这种人,他身边的律师都不止一个。”
“如果你没有办法证明,这东西就是徐江的。”
“那么就不能继续扣留徐江。”
祁同伟仔细想了下道:“黄翠翠在死之前,是被徐江安排上的游艇,之后才有了录音笔里的内容。”
孟德海不急不慌的喝了口茶,慢慢放下茶杯,反问祁同伟:“你知道那天有多少人上过游艇吗?”
“从法理上讲,每一位上去游艇的人都有同样的嫌疑。”
“为什么,你要判定徐江的嫌疑最大?”
孟德海又指着祁同伟道:“你曾经是缉毒警,更知道证据的重要性。”
“所以抓人抓脏,是办案的关键。”
“你缉毒的时候肯定也知道,最简单有效的证据,就是直接从毒贩身上搜出毒品。”
“如若不然,只要不是现场抓脏,其他的任何一种提供证据的方式,都有极大的可能被驳回。”
“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祁同伟内心突然出现一丝忐忑。
他很清楚,如果不能规避孟德海提出的这些问题。
那么就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徐江有犯罪行为。
就没办法再继续扣留徐江。
祁同伟内心有一丝焦急,他不想放徐江走,而且也绝对不能放。
祁同伟忽然抬起头盯着孟德海,一字一顿道:“多少给我争取一些时间,我一定能找到证据。”
“你还想要时间!”
孟德海不满的将茶杯放下,声音猛然拔高:“问询笔录你不是已经看过了吗?”
“疯驴子虽然已经招了,但他也只承认是他枪杀了郭振。”
“但他根本没说过,是徐江指使他这么做的!”
“就算你以疯驴子躲在白金瀚为由,把徐江给抓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