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成了,他们都已经交代了,看徐江还怎么狡辩?”
“他今天就是编出花来,也休想跟白江波的死撇清关系。”
安欣一脸激动看向曹闯。
“师父,这些都可以算作指控徐江的证据,他就算身上长满嘴都狡辩不过去。”
“我申请,现在立刻提审徐江。”
“等一下!”曹闯伸手拦下安欣。
看得出来,他好像很为难,并不想这么快就提审徐江。
曹闯将所有的口供都仔细看了一遍,面色不是很好看道:“安欣!”
“你现在可要想好,到底要不要提审徐江。”
“别没问出来什么,反倒加重了徐江的戒备心理。”
“下次再想问就难了。”
安欣眉头紧锁,不明所以道:“师父,现在咱们手里这么多证据,徐江敢不开口吗?”
“他就是想狡辩,也根本没这机会。”
曹闯脸色再次难看了几分,这是十几分口供道:“现在的情况是,这些口供只能算是人证。”
“虽然高尔夫球杆是凶器,也可以算是物证。”
“但你难道就不觉得,这些证据组合在一起,还是很牵强吗?”
“你这些证据,能不能把徐江咬死。”
“能不能即使徐江不开口,也能把他的罪给定了。”
闻。
安欣与李响对视一眼,眉头不由地皱了起来。
其他人也都一样,对曹闯刚刚的话感到很奇怪。
以前,师傅不是这样的呀。
此时此刻,他们都觉得曹闯变得有些陌生。
甚至他们都不知道,曹闯是什么时候有的这种变化!
以往只要碰到案子,别管是大案还是小案。
曹闯都会异常认真对待,甚至还要死磕到底。
只要找到犯罪嫌疑人,那绝对就是不死不休。
会想尽一切办法撬开嫌疑人的口。
让他尽快交代。
可是现在面对徐江的案子,曹闯的态度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
就在所有人不解曹闯为什么要拦着的时候,祁同伟站出来道:“曹队长!”
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抬头看了过来,也包括眉头紧锁的曹闯。
“你要说什么?”曹闯问道。
祁同伟道:“曹队长是不是担心,已经被确定的凶器,也就是高尔夫球杆,还无法证明拥有者就是徐江。”
曹闯仔细看了祁同伟一阵,轻轻点了下头。
“我有这方面的顾虑。”
“虽然凶器已经确定,但在京海,像是这样的高尔夫球杆不知道有多少支。”
“也许有人用这支球杆杀死白江波后,为了陷害给徐江,就把球杆偷偷放到了徐江家里。”
“这不是没可能。”
曹闯看了一眼所有人,又继续道:“徐江这个人,社会关系极其复杂。”
“可以说仇家遍地都是。”
“所以不排除徐江被人陷害的可能。”
他说话,倒也让一些人心思有了动摇。
如果说曹闯说的话不对,可又很在理。
但总觉得,曹闯今天的行为又哪里不对劲。
祁同伟深吸了口气:“曹队长,你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我已经查过了,这个品牌的高尔夫球杆,因为材料非常特殊,所以价格很昂贵,也根本不做零售,想要的话,只能从厂家直接订购。”
“在京海,就只有一个人从厂家订购过,就是徐江!”
“所以这根高尔夫球杆,铁定是徐江的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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