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证据,或者是别的什么!”
闻。
安欣瞪大眼睛。
他想保持淡定,但已经没办法了。
他一脸惊愕道:“连这个都看得出来。”
紧接着,他又皱眉道:“祁……”
祁同伟道:“我叫祁同伟!”
安欣点了下头:“祁同伟同志,你说的话很有意思。”
“不过,你只是对黄翠翠的尸体简单看了几眼,就能判断出这么多种可能性。”
“你这样做,会不会很武断?”
“我们办案子,最需要忌讳的就是主观臆断。”
祁同伟笑了笑,没着急回答安欣。
而是拿起旁边的白布,慢慢给黄翠翠盖了上去。
做完这些后,祁同伟子还靠着旁边的解剖台,不紧不慢道。
“首先一点,倒卖器官的案子,就算没亲手侦办过,也看到过很多卷宗。”
“没有哪一例摘除器官的案子,会随手把人给杀了。”
“因为没必要这么做。”
“在法律上来讲,倒卖器官,和sharen是两个性质。”
“更何况,哪怕被摘除器官的时候,黄翠翠极力不配合,最多就是把她打晕就可以了。”
“没必要sharen。”
祁同伟又把白布掀开一角,指着黄翠翠胳膊上的淤青。
“看这里,以及手腕上被绳子绑过的痕迹。”
“他这明显是皮外伤,说明她在临死之前,被人毒打折磨过。”
“甚至这个时间还很长。”
“那么我们就要想,黄翠翠为什么被折磨?”
“只有一个原因,凶手想从黄翠翠手里得到什么!”
“再继续延伸推理,黄翠翠一个农村出来的人,本来就是来京海给孩子赚奶粉钱。”
“所以本身就没什么钱。”
“这就排除了凶手是图财害命。”
“既然不是图财,那就只能图一样东西。”
“而这件东西也令凶手非常害怕,不然不可能弄死她,还制造出了被买卖器官的假象。”
“那么这件东西,只有一种可能。”
“就是犯罪证据!”
“而且这个证据对凶手来说,肯定是非常致命的。”
“所以黄翠翠不仅会被折磨,还会被人给弄死。”
“因为黄翠翠不死,一旦她把手里的犯罪证据放出去,凶手就会死。”
祁同伟抬头看向安欣,一脸严肃道:“如果你是凶手,在面临这种二选一的情况。”
“答案,是不是就自己出来了?”
安欣瞪大眼睛,满脸都是震惊。
就在祁同伟说话的时候,队长曹闯也带着人走了进来。
刚好听到了祁同伟刚刚的分析。
曹闯也愣住了,随即他就带头鼓起掌。
“小同志,够可以的。”
“乡镇派出所的民警都有这么高的水准了,要我说你就不应该待在派出所,就应该过来干刑侦。”
“只是看着尸体就能分析出来这么多。”
“甚至还把我们之前开会,大家一起分析出来的那些,全都给猜出来了。”
“我们可是用了一晚上才分析这么多,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看出了这些线索。”
曹闯不仅带头给祁同伟鼓掌。
还向他竖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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