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抬头认真看着安欣,一字一顿道:“尽管当初陈舒婷的父亲也死在了现场,给出的理由是拒捕后被击毙。”
“但是真的是这回事吗?”
“他是真的拒捕被击毙,还是有别的死亡原因。”
“这些目前都不知道。”
“因为当时案子已经结了,谁都没办法继续调查下去。”
听祁同伟说了这么多,安欣的神情已经变得十分紧张。
呼吸也已经变得粗重。
甚至他身上出了一层又一层汗。
他已经分不清楚,这到底是冷汗,还是因为激动出的热汗。
原本安欣偷偷调查这个案子已经很多年了。
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信息。
甚至他也觉得,当年这个案子突然被结案有些蹊跷。
可是无论他怎么调查,愣是追查不下去。
如今,突然听祁同伟跟他说了这么多信息。
以他的经验判断,这里面出现了很多重点。
而且每一个点,都可以让他追查下去。
甚至此时此刻,安欣也开始怀疑孟德海和安长林。
因为当年那件事之后,活下来的人,可以说都是当年那个案子的利益获得者。
死掉的人,要么是为了平息事件,要么是为了让某些秘密石沉大海。
永远都不被挖掘出来。
安欣靠着走廊上的墙壁,汗珠子还在不停的往外流。
他现在开始怀疑,会不会孟德海和安长林在这个变故中得到了利益。
所以他们不仅没有死,反倒还对这件事守口如瓶。
从来都没有对他说过。
因为不敢说,也不能说。
所以才不会说出来。
想到这里。
安欣的心头猛的一激灵。
再往下延伸下去,他有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想法。
会不会当年,孟德海和安长林就已经和陈泰达成了协议。
或者说,他们有了相关的约定。
而这件事情,安欣的父亲并没有同意。
所以在那场变故中,安欣的父亲牺牲了。
而达成约定的孟德海和安长林,不仅活了下来,
甚至现在孟德海成了京海市警察局局长。
安长林也担任了常务副局长。
安欣又突然摇头。
不对,肯定不是这个样子的。
他不相信,从小把他养到大的孟德海和安长林,会是这样的一种人。
他也知道,这些也不过都是祁同伟的说法。
凡事都要讲证据。
没有证据,不管说出来的事情再怎么准确,那也都是猜测而已。
念及此处。
安欣突然抬起了头。
他用力盯着祁同伟,嘴唇颤抖道:“你跟我说了这么多,你又是如何了解的这么详细的?”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这些?”
“你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祁同伟摇了摇头,一脸平静道:“你觉得重要吗?”
“我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与事实真相比起来,孰轻孰重你应该清楚。”
“而且我可以保证,我和你说的这些,没有一句是假话。”
安欣急了,他双眼血红死死盯着祁同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