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大实话。
“既如此,今晚我们都早点歇息,明天一早一起上山找你爹。”慕容雁道。
……
第二天一大早,赵隽阳、慕容雁、华瑛三人便来到安阳门。
安阳门面南,通向南面的崇山峻岭,是晋郦国东南边陲最后一道城门。出了这城门就相当于出国了。
城墙高约二十米,城头上有近百名士卒在站岗,个个神情严肃。知府带兵剿匪大败而归,下令加强警戒,不许任何人入城。
城门紧闭,城门下有十名兵卒在把守,拒马(也就是尖木制成的防护围栏)横于城门。
这里倒是一个出城的百姓都没有,外面马匪横行祸乱,傻子才往这边跑。
“你们是何人?这里不准出去!”守门武将喝道。
“裴宣哥哥,是我,瑛子。”华瑛叫道。
原来这守门武将叫裴宣,与华瑛认识。
“瑛子?你来这里做什么?”裴宣问道。
“我爹五天前出城采药,至今未归,我担心他的安危,想出城找他。”
“华神医竟还没回来?要不要我派人跟你一起进山找他?外面马匪作乱,我怕你们有危险。”
五天前华神医就是从这里出城进山采药的,裴宣亲自开门放行。裴宣的母亲得过重症,是华神医治好了她,因此裴宣对华神医颇为尊重。
其实不止裴宣,这守城的士卒几乎没有一个不认识华神医的。华神医的医德和医术天下罕见,为城中所有百姓所敬佩。
“不用,有慕容哥哥和张大哥陪我。况且官兵跟着我,反而容易引起马匪的注意。”华瑛道。
“既如此,那你们注意点。开门,放行!”
守门士卒搬开拒马,打开城门,待三人出城后,再度将城门关上。
……
三人出了城门,眼前有两条道,一条往左西南方向,较为宽广,可容三匹马并行奔跑。一条往右东南方向,较为狭窄,仅容一人通行。
华瑛带着他们往东南面走,走了不到一个时辰,便来到一条崎岖的山路。前方山脉连绵起伏,一眼看不到尽头。
山林中长年有迷雾弥漫,阳光照之不散,山路崎岖难走,想要到这里面剿匪,难道可想而知。
华瑛对这山路却是熟悉得很,毕竟走过很多遍了。她在前头带路,赵隽阳和慕容雁紧紧跟随。
三人又走了将近两个时辰,来到一条狭长的山谷。赵隽阳和慕容雁注意到这山谷有马蹄印,顿时警觉起来。
“就前面那座鹰嘴山,我和爹爹经常在那边采药。”华瑛指着右前方的一座山峰道。
山如其名,山顶处有一块巨石突出,远看像巨鹰的嘴。
“爹!爹!”华瑛边走边大喊。
赵隽阳和慕容雁怕引来马匪,本想阻止华瑛大喊,可要在这茫落户大山中找一个人,不大喊的话基本不可能找得到,于是也只能跟着大喊:“华神医!华神医!”
突然,从山森中窜出数十名持刀马匪,瞬间将他们团团围住。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
与此同时,裴宣交班回去,经过那告示墙时,无意中瞄到了那张通辑令,心头大震,这不是早上和华瑛一起出城的那个人吗!
裴宣连忙撕下那张通辑令,急匆匆地去找知府黄立信。
黄立信本躺在床上养伤,听到这消息,一下子坐起来,痛得呲牙咧嘴的,大嚷着:“快,快,飞鸽传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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