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神医给那些百姓现场看病,折腾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得以脱身离开。现场就收了十几两银子的诊金,让赵隽阳好生羡慕。
当大夫赚钱就是快!
“神医,你那至交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个妙人。”
“如何妙法?”
“见到你便知了。”
三人又行走了两个时辰,才来到华神医所说的至交好友处。
这里属于城郊,绿树成荫,流水潺潺,风景优美,一间雅致的茅草屋掩藏在一片竹林中,远远地就传来了狗肉的香味,隐隐还有酒的香味。
“来得正是时候!”华神医循着香味加快了脚步。
不一会,三人便来到竹林院落中,一个和尚正捧着一块烤得焦黄的狗肉在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流油。火架上还烤着半条狗,旁边放着一坛酒。
华瑛怒喝一声:“好个酒肉和尚!”
那和尚看着他们三人,愣了一下,叫道:“谁说我是和尚?”
“你不是光头吗?”
“谁说光头就是和尚?”
“那你干嘛要剃光头?”
“谁说是我剃的,我这是脱发,脱发!”
“那你干嘛穿得跟个和尚一样?”
“我要不穿得跟着和尚一样,怎么出去化缘!”
“那你还说你不是和尚。”
“我什么说我是和尚了?”
“你不是说你去化缘吗?”
“你们三个叫花子穿得破破烂烂的,不也是为了讨口饭吃!”
“我们不是叫花子!”
“那我也不是和尚!”
两人绕来绕去,绕得赵隽阳都快晕了。
华瑛实在说不过这和尚,只好来个总结性陈词:“总之,你就不是个好人!”
这就是女人吵架的逻辑,没毛病!
和尚也不在意,道:“你们三个叫花子有多远走多远,别想打我狗肉的主意。”
华神医看他们吵了好一会,终于笑道:“一德大师别来无恙吧?”
那和尚一愣,瞧了半天,终于兴奋地跳起来,抱着华神医就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亲得华神医满脸是油,“哈哈哈,老华,原来你还没死呐!”
虽说只有男女授受不亲的说法,可两个老男人这样亲热,赵隽阳也实在看不下去。
“你个臭道士还没死,我怎舍得死!”华神医也是口吐莲花,恍然换了一个人。
赵隽阳好生羡慕,只有真正的至交好友才能开得起这样的玩笑,他想起结拜兄弟慕容雁,不禁一声叹息,不知道慕容雁是否还在为复国大计奔波呢。
赵隽阳总算明白华神医所说的“妙人”是什么意思了。让赵隽阳疑惑的是,这人到底是和尚还是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