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灵珊摇摇头,粉脸微红道:“昨夜你压死了的人是邻村一个叫曹迁的恶霸,他昨夜闯入奴家屋里想污辱奴家,幸好公子从天而降压死了他。奴家将他埋了在后面的桑林里。”
吓?赵隽阳没想到他一夜之间竟至两名淫棍于死地,也不知是积德还是作孽了。
薛灵珊顿了顿后,连耳根都红透时,垂首羞然道:“奴家十四岁便嫁给了两兄弟,可是六年前他们跟商队去草原做生意,却被马贼给给杀了。”
“那你一直没有再嫁?”
薛灵珊摇摇头道:“奴家两个丈夫的死讯是三年前商队的人告诉我的。”
赵隽阳嘿然道:“你真的同时嫁了两个丈夫?”
薛灵珊道:“自然是真的!”
赵隽阳暗叹,这伏夷之地的民风真比他想象的还要开放,顿了顿,又道:“你没有为他们生孩子吗?”
薛灵珊黯然道:“我与两个丈夫结婚一个月后,他们便随商队去了,未来得及有孩子。”
还真是个苦命的美少妇呢。赵隽阳怜意大起,这标致的美人儿想必吃过很多苦头了。
这两人也真是的,放着如此标致的美人儿在家,竟双双殒命塞外,也是命中注定无福享受。
薛灵珊低声道:“奴家每天都向老天爷祷告,求她开恩赐奴家一个丈夫,就在人家最惨的时刻,老天爷开眼把你掉了下来给我,奴家高兴死了,以后你便是灵珊的丈夫了。”
赵隽阳听得瞠目结舌,吃一顿饭竟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灵珊姑娘,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在此久留。”
薛灵珊脸色转白,咬着下唇颤声道:“公子是否想离开这里?那你把奴家带走吧。”
“实话告诉你,我也要跟商队去那塞外草原,路途遥远又凶险。不能带着你。要不你在此等我回来。”
薛灵珊突然扑过来,紧紧抱着赵隽阳,身体微微颤抖,“奴家不让你走,你若走了,定不会再回来!”
“我发誓,等我办完事,一定回来带你走。”
“那你把奴家要了。”
薛灵珊说着柔嫩的香唇便吻了上来。
赵隽阳一时性起,也不推开,热情地回应,一只大手探进了她衣襟里。她以前对着的只是两个粗野的鲁丈夫,何曾尝过这种调情挑逗的手段,娇躯打战,欲把赵隽阳往床上带。
赵隽阳突然惊醒,抓着薛灵珊的手把她推开。
薛灵珊本在意乱情迷欲火焚身水到渠成之时,错愕道:“公子这是为何?”
赵隽阳尴尬地道:“我现在还不行。”
“为何不行?”
“这个嘛……很难跟你说清楚。”
“莫非公子是嫌弃奴家?”薛灵珊说着便鼻头微红,咬紧银牙,泪珠欲滴。
“非也非也,我是……真的很赶时间!商队马上就要出发了。”
“亦不差在这一时半刻吧?”
“既然要玩那就尽兴嘛,匆匆忙忙的有何乐趣。”
“公子真的不是因为嫌弃奴家?”
“当然不是,噢,对了,这支簪子送给你,就当是我们的定情信物。”赵隽阳掏出一支孔雀石簪子,这原本是打算出发前送给华瑛的。
薛灵珊脸上重现笑容,欣喜地接过簪子,“奴家还是第一次收人礼物。”,说着说着又喜极而泣,那形态我见犹怜。
赵隽阳又吻上她的香唇,吻到薛灵珊再度神情迷离时方才抽身离去。
薛灵珊倚在门口大喊:“公子,你可真坏!奴家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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