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村民所指,赵隽阳很快便找到了在杏花村的曹迁之家。
眼前所见是一座大宅院,院门牌匾上刻着“曹府”二字,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和周围破败简陋的民房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由此可见这曹家平时是如何欺压乡里,鱼肉百姓。
赵隽阳砰砰地敲门,很快一名满脸横肉的男子打开大门,愤怒地看着赵隽阳,喝道:“你是何人,敢乱敲曹府大门!”
赵隽阳冷冷地道:“这可是曹迁之家?”
该男子狐疑地看着赵隽阳道:“你是何人?”
男子虽未正面回答,但赵隽阳确信没找错地方。
赵隽阳面无表情地道:“薛灵珊可在此处?”
男子上下打量赵隽阳,傲然道:“没错,那婊子确是在此,兄弟们正在招呼她呢,你到底是何人?”
赵隽阳悖然大怒,出手如电一把掐住男子的脖子,推着他往里走。男子顿时脸红耳赤,双眼突出,双手拼命拍打着赵隽阳的手背。可赵隽阳的手如铁钳般紧紧掐住他的脖子,撼住不动。
入得院内,赵隽阳喝道:“人在哪,带我去找她!”
男子脖子仍被掐着,说不出话来,只能艰难地用手指着右前方的房子。
赵隽阳推着男子继续往前走,远远地就听到淫笑之声,他一脚将门踹开,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气得额角青筋暴起,双眼燃起了不可遏制的怒火。
只见薛灵珊双手被绑吊在横梁上,全身衣服尽碎,披头散发,几近赤裸。薛灵珊双目紧闭,身上满是伤痕,脸上满是血迹,已是奄奄一息。旁边还有八名地痞似的彪形汉子在欢乐地指指点点。
赵隽阳的突然出现,把这些地痞吓了一跳,现场鸦雀无声。半晌才有一个面目可憎凶神恶煞的八字胡男子站起来指着赵隽阳怒喝道:“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敢闯曹府!”
赵隽阳悲愤莫名,仰天长笑,厉声道:“曹迁是我杀的,要报仇的放马过来!”
八字胡男喝道:“原来是你杀了我大哥,上,给我宰了他!”
赵隽阳右手发力,手中男子喉骨被掐断,软软地倒在地上,直接归西。
众流氓大嚷着,抽出长刀,如恶狼般一起猛扑上来。那名抱着薛灵珊的猥琐男放开了她,慌乱地抽起裤子。
赵隽阳一声大喝,箭步抢前,左拳重轰在一人面门,右脚飞踢另一人小腹。两人应声倒地哀嚎。
其他人仍然继续扑上来。赵隽阳迅速移动,教敌人不能形成合围之势,然后如猛虎般出击,左路一拳右一脚,不片刻地痞们倒满一地,不是给他的铁拳击中要害,便是捱了他的脚踢膝撞。
赵隽阳一脚踩中那面目可憎凶神恶煞的八字胡男的脖子,居高临下面目狰狞地府视他。
“你可知道我是谁!信不信我杀你全家,诛你九族!”八字胡男不知死之将至,仍口出狂。
“记住我的脸,到了地狱你也好有个讨头。”赵隽阳右脚猛地一踹,只听一声脆响,八字胡男脖子断裂,瞬间也归了西。
什么恶霸,也不过蝼蚁罢了!
地上仍有几人躺着痛哼,赵隽阳捡起长刀,一刀一个将他们了结。然后用刀将捆着薛灵珊的绳索割断,脱下外衣将薛灵珊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