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隽阳不怒反喜,道:“这就对了嘛,多笑笑才更美。只要你开心,就当我是一头驴也无妨。”说罢还咴咴地学驴叫。
蔡菀清再次灿然一笑,风采更加照人,赵隽阳看得痴了,半晌才道:“外面寒气重,快请里面坐。”
蔡菀清对身后两婢女道一声“你们在此等候”,便随赵隽阳步入屋内。
屋内很简陋,但家具俱全,收拾得整整齐齐,看着倒也舒心。
“坐吧,我给你倒杯热水。”赵隽阳走向厨房,不一会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水回来。
蔡菀清伸出纤纤玉手接过,小小抿了一口,便将碗捧在手心温暖着。
赵隽阳看着她的俏脸,想着自己对她下的套,心生惭愧,轻声道:“菀清妹妹眉头紧皱,是否有难处?是否曹贼的那个亲卫将来找你了?”
蔡菀清摇摇头,道:“大哥三日没来见菀清了,只是想念大哥,故来看望。”
赵隽阳顿时无比感动,他明明让郝胄运去吓唬她了,此刻却不肯承认,想是怕他担忧。故作愤怒地道:“你莫要骗我了,定是那混账东西来找你麻烦了。你放心,过两日我便亲手宰了他!”
蔡菀清忙道:“大哥万万不可!菀清真的……只是想念大哥,怕大哥又要走镖去远方,此生无法再见,故来见上一面。”
赵隽阳脑袋嗡的一声,此生无法再见?莫非蔡菀清抱了必死的心也不想拖累他。他突然很想扇自己一句耳光,多好的姑娘啊,他怎能对她使此种手段!
他正恍惚间,蔡菀清突然站起来,脱下身上的衣服,玉体尽呈眼下,肤如凝脂,美到让人炫目,增一分则显胖,少一分则偏瘦,恰到好处。
赵隽阳看得呆了,欲火焚身,半晌才回过神来,错愕地道:“菀清妹妹,你这是作甚。”
蔡菀清俏脸低垂,娇羞地道:“张大哥,你把我要了吧。”
赵隽阳连忙站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给她披上,道:“快快把衣服穿上,天寒莫要着凉了。”
蔡菀清双目垂泪,幽怨道:“莫非张大哥嫌弃菀清是青楼女子?菀清虽居烟花之地,但至今仍是处子。”
赵隽阳连连罢手道:“不不不,我绝无嫌弃之意。若能得菀清妹妹许身,我梦寐以求。只是……目前未是时候。”
蔡菀清这才脸色稍缓,以玉手拭泪,心中对赵隽阳的爱慕愈深。光明磊落,英雄气概,胜那些狂蜂浪蝶无数倍。
赵隽阳的确想要,非常想要,无比想要,可若是在这时要了她,日后让她知道事情的原委,只怕要恨他一辈子。
赵隽阳突然拔剑冲出院子,疯狂地挥剑起舞。每剑挥出,或砍或劈,或刺或削,一时剑气纵横,生出亦静亦动,静时有若波平如镜的大海,动时则似怒海激涛,变化莫测,使人心寒胆丧的威势。
蔡菀清看得心神俱醉,每一姿态莫不妙至毫巅,每一个动作都潇洒帅气,既文雅又激烈,形成惊天地泣鬼神的气势。
她此刻忽生一个坚定的念头:我一定要跟着他浪迹天涯,做一对神仙眷侣!若不能如愿,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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