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开门!我是皇上!我是皇上!叫赵晋尧来见我!”赵隽阳拼命大喊,此刻再不表明身份,只怕真要做了个枉死鬼。
可不料他此一出,牢中其他刑犯哄然大笑,纷纷出嘲笑:
“你若是皇上,我便是太上皇。”
“哈哈哈哈,那我还是玉皇大帝哩!”
“别喊了,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赵隽阳颓然跌坐,这次真是麻烦大了!
又过了五日,早晨。一名气宇轩昂的军士率着十名士兵走进牢狱,扫视众刑犯,高声道:
“都给我听好了!我乃千夫长李应,前线战事吃紧,兵力欠缺,今日本是你们的死日,现在给你们将功赎罪的机会,随我入军上阵杀敌,立功者可无罪释放!愿意入军的举手!”
“我愿意!”我愿意!“”我也愿意!”“还有我。”……
瞬时间,所有刑犯尽皆举手高呼。死在刑场也是死,死在战场也是死,反正都是一死,有机会上阵杀敌立功,岂能错过。
赵隽阳也站了起来,虽未高呼表态,却也同意入伍为兵。他已经想通,身上能证明他是皇上的物件一个也没有,想要让别人相信他是皇上几无可能,入了军,反倒有机会可以见到二叔晋成王。
“好,全部带走!让他们吃顿饱饭,冲洗干净,换上衣服,然后再送到嘉邑大营!”
李应说完便离去,手下的军士将所有牢门打开,再将犯人手铐脚链也解开。
“排好队,一个一个来,不要乱,更别想着逃跑,否则格杀勿论!”
……
仅一个时辰后,所有人便洗刷换装完毕,俱在东门集合,人数竟有两千之众。看来应不止一个监狱的死刑犯,甚至不止一座城的死刑犯。
另有两百名军士看守,个个手持利器背负弓箭,由那千夫长李应念头。
虽然死刑犯与军士的人数比例是十比一,但无一人敢动逃跑的念头。
“出发!”李应大呼一声,便骑马在前头引路。
两千余人呼泱泱整齐划一走在街上,百姓纷纷避让,站立街道两边指指点点。
“张大哥!张大哥!”
赵隽阳循声望去,竟看到华瑛在人群中挥手朝他呼喊,旁边还陪伴着华神医。
“瑛子!”赵隽阳亦挥手大喊回应,欲离队去到华瑛跟前。
“归队,不等乱动!”旁边的军士怒喝着拔出军刀。
“等我回来!”赵隽阳大喊。
华瑛的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淌,十五日了,总算见到心上人,幸好,还活着。
队伍继续前进,经过醉花楼。
“彪哥!彪哥!”郑德柱和毕成功竟也混在沿街的百姓中。
“你们怎么来了?菀清她怎么样了?”赵隽阳惊喜大喊。
“我们刚刚打听到了,她在世子府中,一切安好!”郑德柱大声回应。
“回去告诉德老哥,务必替我照顾好菀清,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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