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赵隽阳和萧定国都没有熟睡,当马蹄的异响传来,两人俱已迅速起身。
伴随着轰隆的马蹄声和嗖嗖的箭矢破空声,响起了阵阵凄厉的喧哗和惨叫:“快跑啊,戎人,戎人来了!!!”
许多人还在熟睡中,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待惨叫声接连响起时才如梦初醒,惊慌失措。
“闪开!”萧定国大吼一声,迅速按低赵隽阳。两人身子猛地低下一截,堪堪躲过射来的两道箭风。
“走那边!”萧定国不愧是久经沙场,拉着赵隽阳迅速躲到一面矮墙后,既躲过了箭矢的射击,也躲过了戎人骑兵的冲杀。
夷雍城的城墙早已破损,但仍留下了一排及要腰高的矮墙。一匹匹战马从矮墙一跃而过,向营地冲去,如饿狼扑入羊群。
“不要慌,列阵迎敌!”千夫长李应从营帐中窜出,挥剑怒吼。
可这些死刑兵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战士,还没经过操练,被戎人骑兵一冲,瞬间溃散,四处逃命。只有李应原来带的二百名兵士列队迎敌。
可骑兵对步兵,而且是夜袭,那是单方面的屠杀,那些死刑兵没逃出多远,瞬间就身首异处,鲜血飞溅,惨叫四起。
“狗娘养的戎人,老子跟你拼了!”
这些列刑兵也并非个个是孬种,有的人随手捡起可用的工具和戎人打斗在一起。顾着逃命的几乎都成了板上的鱼肉,奋起反抗的反而有了活命的机会。
“退回街道!”李应脸色惨白地怒吼着,他犯了一个大失误,只安排了士兵守夜,防止这些死刑兵逃跑,却没有安排前哨站点,以至于马蹄声近了才知戎人来袭。
“张兄弟,会不会用箭?”萧定国镇定地道。
“会!”赵隽阳亦还算镇定,毕竟他已经历过两回了。
“好,你到那边的房顶高处隐藏好,我给你弄一些箭来,快去!”
赵隽阳没有犹豫,猫着腰快速小跑,跃上高墙,趴在屋顶,躲在一根烟囱后面。
一匹匹骏马从萧定国头顶右侧呼啸而过,目测少说也有八百骑。
萧定国瞅准机会,纵身一跃,将一名戎人从马背扑倒,沙包大的拳头朝着其颈部猛砸而下,那戎人一口鲜血喷出便一命呜呼。
一名戎人发现了萧定国,调转马头挥刀向他猛地砍来。萧定国侧身躲过,顺手一拉将戎人扯下马,再握住戎人的手用其手中的刀快速抹了其脖子。
“好身手!”赵隽阳趴在屋顶看得一清二楚。可真是艺高人胆大啊。
萧定国捡起两名戎人的弓和箭筒,向赵隽阳极速跑来,轻轻松松就翻到赵隽阳身边。
赵隽阳接过弓箭,二话不说,直接搭弓射箭,随着“嗖”的破空之声,一名戎人应声从马上栽倒下来。
赵隽阳没有停手,继续搭弓射箭,连射五箭,连中五人,而且箭箭爆头,皆是一击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