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隽阳苦思冥想,整整半柱香之后才想起来,是她!
徐宏飞跟随先皇赵晋琰横扫六国,立下赫赫战功,堪称一代战神,一把银色盘龙长枪抡起来百夫莫当,作战时最爱当先锋,冲锋陷阵所向披靡疾驰如飞,人送“飞将军”美誉,获封靖国公。
靖国公一门忠烈,三个儿子先后战死沙场,唯留下一个女儿,便是这徐胜楠。
在赵隽阳九岁有时候,靖国公曾到徐胜楠到过宫中。那时徐胜楠才不过六岁,已经是老气横秋,气势一点不输男孩。
赵隽阳和徐胜楠在一起玩耍过三天。也不知道是因为何事,徐胜楠把赵隽阳惹恼了,赵隽阳气急脱下她的裤子啪啪啦打屁股。
赵隽阳还记得她右边屁股上有一颗红色如樱桃装的小胎记呢,给她取了个花名叫“小樱桃”。徐胜楠终是个女孩,哭哭啼啼地去找靖国公告状,当时先皇赵晋琰也在现场。
两个小孩打打闹闹,两大人自然不会计较,反而约好等他们长大了让他们成亲。谁料世事无常,六年后先皇赵晋琰因病暴毙,靖国公伤心过度,三个月后也跟随先皇而去。
赵隽阳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掐指算来,两人已有二十余年没见了。两个人的模样完全都变了,自然都认不出对方。
赵隽阳暗忖,若是如此,不用见晋成王赵晋尧也能证明自己的身份了。界时再给自己封个左将军右将军什么的,统兵打仗,不用再当这下等步兵了。
“张兄弟,你不会真的是皇上吧?”萧定国突然凑在赵隽阳耳边小声地问道。
“你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念头?”赵隽阳一愣。
“因为我听到你在牢中喊你是皇上啊,我就在你隔壁的牢房。”
咦,赵隽阳没想到萧定国竟然跟他关在同一个监狱里,而且就在隔壁,还真是有缘呢。
“没错,朕就是当今皇上。”赵隽阳神秘兮兮地道。
萧定国顿时有点手足无措,作势就要翻身下马。
赵隽阳连忙拉住他,笑道:“跟你开玩笑呢,我要是皇上,谁敢把我关进大房里。”
“张兄弟,你可别吓唬我,你要真是皇上,我可就,可就……”
“冒充皇上那可是杀头的大罪,你可别乱说。其实我原本是皇上的贴身侍卫,替皇上出宫办差,出于义愤杀了人,才被判了充军的。”
“噢,对,这个你有说过。”萧定国这才稍稍定下心来。
“所以,等我立了战功,回到皇上身边,跟皇上说明你的情况,一定帮你平冤昭雪,灭了那执法不公的狗官。”赵隽阳正色道。
“张兄弟,太好了,那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
……
步兵行进速度相对较慢,加上昨夜的变故所有人都有点垂头丧气。
行进五个时辰后,他们终于顺利来到嘉邑大营。
赵隽阳放眼四顾,只见偌大的营地里旌旗漫布随风飘荡,漫山遍野都是战士,年轻黝黑的面庞,眼中充满未知的兴奋。黄鬃、黑鬃、白鬃地战马汇成片片斑斓的云彩。寒光闪闪的刀枪,在朝阳阳的照耀下,闪烁着诡异的清冷光辉。
这就是西北要塞嘉邑关么!大漠黄沙披锦绣,长河日落起烟波。万里风光看不尽,百万雄兵踏山河。
他只觉内心蛰伏的战意被点燃了,如烈火熊熊燃烧。他的父皇赵晋琰被誉为亘古未有之“战皇”,他是“战皇”之子,血脉里流淌的是战斗之血!
他要在此追随先皇的足迹,完成先皇未成之夙愿,灭尽戎人,保晋郦万世之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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