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隽阳道:“此事说来话长,有时间我再慢慢跟你说。记住,我的身份你暂时不要泄漏出去,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就破格升我为你的参谋吧,我暂时在你手下干活。”
徐胜楠一下子又站起来,喃喃地道:“皇上,这万万不可。”
赵隽阳道:“我说可就可,我做过的事,说出来吓死你。坐下,坐下。眼前先把戎人的问题解决了吧。”
徐胜楠恭敬道:“但凭皇上吩咐。”
赵隽阳道:“等我回来再说吧。”
他急于表明身份,是因为时间不等人,要从小兵一步步干起,得熬到什么时候!
于男人,他那方面已经强到没边,金狼王的“狼肾”果然非同凡响。于政事,他开创了晋郦盛世,也算功绩盖世。于军事,他才刚刚起步,必须要有一支绝对服从战斗力强大的军队来应对可能出现的变局。
中书令兼首席宰相屠洪曾几次跟他提过,虽然天下归一,臣服四海,但藩王割据,势力坐大,国家会有隐患。以前他对这些话并不在意,但这次镇南王和戎人勾结,还有楚昭王赵晋檀“圈养”冯国剑的伏郦军,都给他带来了深深的忧虑。
赵隽阳站起来,准备出发去找一德。徐胜楠突然又觉得腹痛得厉害,站起来时又痛得跌回椅子去。
赵隽阳上前执起她的手,或许是长期执剑或骑马勒缰绳的原因,手掌的皮肤略显粗糙。徐胜楠不敢挣脱亦不想挣脱,“你怎么了?受伤了?”
徐胜楠摇摇头,脸上冷汗在渗出来。
赵隽阳道:“那为何会痛得如此厉害?”
徐胜楠娇脸飞霞,声细若蚊:“我来月事了。”
赵隽阳没听清,又问了一遍。徐胜楠只好亦重复一遍。
赵隽阳笑道:“平时是不是没有过房事?”
徐胜楠垂首点头,实在不敢看赵隽阳。这军营中虽然不缺男人,但徐胜楠性格孤傲,从不把自己当女人看,众将士也不把她当女人。况且,她一直为赵隽阳守身。
赵隽阳戏谑道:“你这是典型的月经不调和内分泌紊乱导致的。无坊,等有空了我给你通一通就好了。痛则不通,通则不痛嘛。”好歹跟着华神医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他对医学方面的基本知识还是有的。
徐胜楠更加羞得娇脸红烫,什么叫“通一通就好”,这是皇上说出的话?
赵隽阳突然忍不住在她红唇上亲了一口,然后走出营帐,只飘出一句话:“不要让任何人接近那反贼的尸体,等我回来!”
徐胜楠看着赵隽阳的背影,极度懊恼地捂着脸。两人分别二十余年才相见,没想到一见面就是如此局面,怎教她一个窘迫了得!
但也有一种莫名的幸福充盈全身,他还记得我!他还亲了我!
兴许是意识转移,腹部的疼痛稍稍轻了一些。
赵隽阳走回自己的营帐,叫上萧定国,骑上骏马,向襄郦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戎人才仓惶撤退不久,相信路上不会再碰到戎人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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