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望着眼前一望无边地草原,神情又痴又呆。
霭霭暮色中,眼前地大草原显得无比的开阔博大,青的草,蓝的天,连空气中都带着淡淡地青草味道。
一条长河从远方蜿蜒篝火共,清澈幽静,在落日余晖里波光粼粼,闪着金色地光彩,
赵隽阳抑制内心的激动,深深地呼吸一口,三个月了,终于又回来了!
除了损失两百多匹战马,以及一八十多名士兵中暑毒而死,一万精兵存九成九,在这空虚的草原后方,将成为戎人的恶梦。
不过此刻也是人疲马乏,赵隽阳让所有人在河边安营扎寨,调整休歇,吃饱喝足再发动袭击。明令不准生明火,不得有烟火以免被戎人提前发现。
“郑德柱、毕成功,你们两个熟悉地形,辛苦一下,先前去探一下状况。一定要注意安全。”赵隽阳吩咐道。
“是,将军!”郑德柱和毕成功领命离去。
赵隽阳看着银光粼粼的河面,又想起了和阿缇娅在河中的亲近,恍如隔世。
你已是他人妻,那左谷蠡王图尔齐待你可好?你若是知道我将举起宝刀屠杀你的族人,你会恨我吗?
徐胜楠见其神情肃穆,以为他是紧张,忍不住轻声安慰道:“不用紧张,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赵隽阳哑然失笑,这话应该是他来说才对。再者,万一遇到阿缇娅,还真不希望徐胜楠在身边。
徐胜楠看着眼前的大草原,心生无限向往,道:“这里真美。若非有战争,真想在此闲度余生。”
赵隽阳打趣道:“真想啊?等我把晋郦的国土延伸至此,就和你生一堆娃,让他们跟戎人一样,整天骑马牧羊可好?”
徐胜楠羞红了脸,俏脸低垂道:“净胡说八道,谁要和你生一堆娃。”
赵隽阳假装严肃地道:“我是皇上,君无戏,你竟敢说我胡说八道!”
徐胜楠顿时有点手足无措,窘迫地道:“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皇上恕罪。”
赵隽阳忍不住伸手在她挺俏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跟你开玩笑呢,吓成这个样子。莫非你真不愿意跟我生娃?”
徐胜楠跺着脚嗔道:“讨厌!”
赵隽阳哈哈大笑。旁边的将士忍不住望过来,见徐胜楠那模样,都觉得奇怪。一向刻板严肃的徐将军,怎么也像个小女子一般了。
夜幕降临,大草原在月光的照映下闪着一层奇异的光芒。
经过大半日的休息,将士们的精神都恢复如常,战马吃的肚子都鼓起来了。
远处,两骑骏马在月色下疾驰而至,身上穿着的竟是戎人的衣服。
赵隽阳握紧弓箭,打算将他们远远就射杀,若是被他们发现这一万骑兵回去通风报信,那就有麻烦了。
谁料那两“戎人”远远地便朝赵隽阳的方向挥手,想必也是怕被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