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明一扫多日的阴霾,欣喜地道:“走,迎接王爷去。”这段时间他看到晋成王就哆嗦,如今总算扬眉吐气了。
赵隽阳和一德相视一眼,也在三人后面出去。
“参见王爷!”数万士兵齐刷刷地抱拳行礼吼道。
“免礼,兄弟们都辛苦了!”晋成王的声音远远地传来。
赵隽阳踮足观望,只见晋成王的后面跟着乌泱泱一大堆士兵从主门而入。晋成王今年五十六了,长得非常结实,皮肤黝黑,虎步龙游,举止间有种强悍威猛的慑人气势,双目炯炯有神,有股王者的气魄和魅力。
晋成王身边还跟着赵承智世子。一年前在宫中的御宴上赵隽阳见过他,晋成王没有来,赵承智代父来参加晋郦国三百年国诞御宴。
徐胜楠恭敬地行礼道:“胜楠见过王爷!”
晋成王假装嗔怒道:“你这丫头,你可真是要气死我啊!如此大的军事行动居然不向本王请示,擅自行动,你可知罪!”
晋成王说话的表情明明看着很愤怒,像是要追究罪责,可却徐胜楠为“丫头”,真是奇怪得很。
徐胜楠跪地请罪道:“胜楠知罪,让王爷担心了,请王爷治罪!”
徐胜楠这话同样奇怪,她把自己的“罪”说成是“让王爷担心”,而非“不请示”。
赵隽阳听在耳里,心生奇怪,一时搞不清他们两个什么关系。
晋成王收起怒容,淡淡地道:“你这次千里突袭戎人王廷,杀了窝可帖可汗,立了大功,就算功过相抵,起来吧。”
将士心中颇为不平,徐将军这次立的可是不世之奇功,居然就这样功过相抵了。
徐胜楠却不以为意,起来挽着晋成王的手臂笑道:“赵叔叔,您不生气了?”
晋成王喜颜逐开,旋即又板起脸道:“生气,怎么不生气啊!还好你活着回来,否则我以后怎么去见你爹。”
徐胜楠心下感动,晋成王视她若亲生女儿,甚至比亲女儿还要亲,摇着晋成王的手臂娇嗲地道:“胜楠知错了,赵叔叔你就别生气了。”
晋成王嚷道:“哎哎哎,众将士都在看着呢,堂堂一位前将军,在这里撒娇,成何体统,以后还怎么带兵啊!”
将士们起哄大笑。赵隽阳看在眼里,知道徐胜楠和晋成王的关系情如父女,心安不少,五大藩王谋反作乱,他拿不定晋成王的心思。若有晋成王诚心相助,五王之乱必可平息,否则就难说了。
徐胜楠大嚷道:“你们说,本将军能不能带兵?!”
将士们振臂高呼:“徐将军威武!徐将军威武!徐将军威武!”
徐胜楠得意地道:“赵叔叔,你听。”
晋成王笑道:“瞧把你能的。听曹将军说军中来了一位张将军和一位原伏夷的国师,走沙漠千里奔袭戎敌后方就是他们的主意。”
徐胜楠这才想起赵隽阳来,回头看却不见他在身后,只好道:“是的,他们可厉害了。这次若没有他们,断然不会成功。”
晋成王道:“是嘛。此等人才,本爷一定重重有赏!”
徐胜楠忽然神秘地道:“恐怕您赏不了。”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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