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兄弟,干嘛板着脸,笑一个嘛。”冯国剑朝赵隽阳嚷道。
赵隽阳硬挤出一丝笑容。
……
天色已黑,天上繁星点点。
校场中,燃起了一堆堆篝火,士兵们围坐在一起,喝酒吃肉,放肆大笑。
华神医站在帐蓬门口,抚着胡子仰望星空,悠悠一声叹息。
“爹,你为何叹息?”华瑛站在华神医身侧,男人喝酒,她不好参与,亦不想参与。
“星辰亘古,生命无常。你看眼前这些军士,今晚在此饮酒高歌,明日说不定又送了性命。他们身受重伤,我若不治,他们没有作战之力,说不定能保一条命。我治了他们,他日又上了战场sharen或被杀。你说我该如何?”
作为医者,这是最大的悲哀了!
华瑛不知如何应答,只得上前扶着华神医的手臂。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上阵杀敌是士兵的使命,救死扶伤是医者的使命,但求问心无愧即可,神医何必纠结。”说话的是赵隽阳,他陪着喝了几杯酒,便再也忍不住跑来找华神医了。
“张公子。”“张大哥。”华神医和华瑛几乎是同时唤道。
“瑛子,可否让我和张公子单独说几句话?”华神医轻拍华瑛的手背道。
“好的,我去帮你整理药材。”华瑛识趣地离开,走回帐篷去。
“张公子所患何疾?”华神医看着赵隽阳,脸上泛起怪异的笑容。
“我……”赵隽阳此刻竟有点开不了口。
“张公子如此侷促,老夫若猜得不错,定是与房事有关吧?”
赵隽阳点点头。
“张公子随老夫来。”
华神医将赵隽阳带回帐篷中,“瑛子,你先出去。”
“爹,你这是干嘛呀,我才刚进来。”华瑛不满地叫道。
“我要给张公子看病,你在此不方便。”
“什么病我不方便在的……噢噢……行,我出去。”华瑛果然是冰雪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爽快地走出去。
“别走太远,也别让任何人来打扰。”华神医吩咐道。
“知道啦。”华瑛已走出帐外,只有声音传了回来。
“张公子可方便脱下裤子给老夫瞧瞧?”
赵隽阳心下有些别扭,但还是依脱下裤子。
华神医只是瞧了一眼,便让他把裤子拉起。心里暗想,好精致,果然与传闻中一样。
“神医有办法可治?”赵隽阳期盼地问道。
“办法自是有,但要看张公子熬得熬不得,拼得拼不得。”
“在下受此困扰二十载,日夜思虑,无熬不得,无拼不得。”
“好。此法分两步,先以药敷在上面,使它不辨寒热不知痛痒,然后把药替它薰洗,每薰一次洗一次,就要搓一次扯一次。薰之欲其长,洗之欲其大;搓之使其大,扯之使其长,如此持续三月,必将皮松肉软。再取交媾中的雄狗之肾,把本人的阳物用麻药麻了,使它不知疼痛,然后将上下两旁割开四条深缝,每一条缝内塞入带热狗肾一条,外面把收口灵丹即时敷上。事养到一月之後,里面就像水乳交融,不复有人阳狗肾之别。”
赵隽阳听得暗暗称奇,世间竟有如此神奇的医术,难怪人称造化神医!
“若得正常,恩同再造!”赵隽阳抑制着内心的激动,憋屈了十几年,终于有机会可以扬眉吐奶了!
“不过……”华神医突然迟疑起来,看着赵隽阳,半晌也没往下说。
“不过什么?”赵隽阳好奇且着急地道。
“圣上乃九五至尊,真龙天子,若植入狗肾此等污秽之物,恐有损龙体天威!”
赵隽阳一愣,这华神医竟然知道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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