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华神医巴不得赶紧离开湖边,毕竟女儿还在身后洗澡呢。
两人走到一棵大树下,距离边约有三十步的距离。
“神医,刚才我抱着瑛子的时候,下面有了反应。”赵隽阳如实告之。
“喔,竟有此事?”华神医颇感意外,捋着花白的胡子思量着,半晌才道,“张公子,不,圣上……你爱瑛子吗?”
“爱!”赵隽阳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我对瑛子一见钟情,欲娶她为妻,还望华神医成全!”
这提亲提得可是够直接的。说了不想要皇位,但作风还是皇上的作风啊。
“只要小女愿意,老夫自然不阻拦。”华神医本也乐见此事能成,“张公子的病根或许在心。”
“在心?在下不解,神医请明示。”
“圣上少年时可有受过这方面的刺激,或者打击?”
打击?赵隽阳细细回想,内心一震,确有此事!
赵隽阳将自己的经历细细与华神医说来,事到如今,没必要再隐瞒。
“圣上的病或许须得再加一剂猛药。”华神医神色凝重地道。
“还请神医明示。”
“彻底忘记你是圣上的身份,做一个真正的普通老百姓!”
赵隽阳一脸懵逼。做一个真正的老百姓?
“张公子请坐,待我细细与你说来。好色乃天性,悟色为秉性。男人好色涌动三个自然流程。眼色、心色、身色。眼色为悦,悦之怡然。心色为赏,赏之思动。身色为欲,欲满自溢。如果三个流程一气呵成,那是遇上了极品,此情此景,当属天造地设,应运而生也。”
华神医顿了顿,继续道:
“后宫虽佳丽三千,但圣上不悦之,不赏之,欲自然不为动也。圣上只要寻得心爱之女子,真心待她爱她,自可重拾欲念。”
“可这与我是何身份有何关系?”赵隽阳疑惑地问道。
“因为圣上的身份给你带来了极大的心理负担,郁结难解,日积月累,便成了心魔。常道,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世人大多好面子,越是位高权重,越是在意面子。圣上明知自己不能行房事,却偏偏纳了那么多妃子,无非是因为这关乎皇家的脸面,怕天下人耻笑之,殊不知适得其反。再者,圣上初见小女,便直要娶之,这仍是圣上的作派,若遭到拒绝岂非更觉丢尽脸面?虽说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可也须得两厢情愿、情投意合、循序渐进才是。”
赵隽阳如醍醐灌顶。是啊,他纳的那三百多位妃子,好多他看都懒得看一眼,甚至名字都叫不上,仅仅只是为了向国人“证明”他行,何谈心动,何谈爱意,何谈欲念!
“神医请受在下一拜!”赵隽阳朝华神医深深作揖,发自内心的感激。
从这一刻开始,他要做一个真正的老百姓。什么皇权富贵,什么帝国命运,从此与他再无瓜葛,他就是平头百姓张大彪!
“不敢,待我助张公子做回真男人,再谢不迟!”
其实华神医纯粹是忽悠赵隽阳的!只要能成功移植狗肾,赵隽阳必然能重振雄风,因为华神医已经为好几个太监成功做过这手术,包括那个马公公。
要说性心理变态,谁能比得上太监?
华神医这么做是有私心的。赵隽阳若真要纳娶华瑛,那华瑛必须得是赵隽阳最心爱的妻子,世间万物得之太易必不懂珍惜。后宫那么多佳丽,皇上说不要就不要了,他不想华瑛也步那些后宫佳丽的后尘。
不过华神医也清楚,终有一日赵隽阳还会是那个皇上,因为普天之下只有一把龙椅,多少人踩着累累白骨,也要把屁股放上去。不当皇上当平民?开什么玩笑!
“爹,张大哥,你们聊什么聊得这么投入?”不知何事,华瑛已经洗完了澡,站在两人身后。
赵隽阳和华神医相视一眼,开怀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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