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隽阳来到街上,又买了一支新簪子,回到新医馆时,远远便听到一德、华瑛、华神医正在吵架。
华瑛怒道:“好你个臭酒肉和尚,竟带我张大哥去偷狗,还把他搞丢了,你把张大哥还给我!”
一德道:“放心吧,彪老弟机警得很,不会有事的。”
华瑛道:“那他人呢,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见他回来。”
一德道:“这……你也不能完全怪我,要怪就怪你爹。”
华神医道:“这又关我何事?”
“若非你给的迷魂药药力不够,那威武将军也不会提前就醒来,它不提前醒来我们就不会被发现,我们不被发现彪老弟就不会丢了。”
“你可真是会强词夺理!”华神医气得直吹胡子。
“别吵啦,我回来了。”赵隽阳人未到声先到,他再不出声阻止,只怕要吵翻天了。
三人顿时就停止争吵,欣喜地看着赵隽阳。
“张大哥,你终于回来了,可担心死我了。”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这不是完好无损嘛。”
一德拉着赵隽阳的手臂,急切地道:“彪老弟,我就知道你会没事。我们赶紧出发吧,商队已经在城门口等候多时了。”
华瑛唤道:“张大哥,等一下,你随我来。”
赵隽阳跟随华瑛进入房间,华瑛取出一个红色香囊塞到他的手中:“这是我给你求的护身符,带在身上可保你平安。此趟路途遥远又凶险,你须得万分小心。”
赵隽阳感动不已,和华瑛相处已有一段时日,对她的体贴的善解人意早已心神迷恋。他取出刚买的簪子送给华瑛。
华瑛接过簪子,开心地道:“原来你还记得,谢谢张大哥。”
想起离别在即,还有早晨和薛灵珊的温存,岂能厚此薄彼,他一把揽过华瑛的腰,封上她的香唇。
华瑛猝不及防,“嗯咛”一声,慢慢地双臂揽上赵隽阳的脖子。赵隽阳故技重施,一只大手探进了她的衣襟……
“你做什么。”华瑛小声急喘着,羞臊的低头轻哼,“爹和一德大叔还在外面呢!”
“他们又看不到。”赵隽阳说着手上稍稍加大了力度。
华瑛还是处子,未经人事,何以能经得起赵隽阳如此撩弄,整个身子软软的。
赵隽阳捏得正爽,华瑛娇羞地把他推开,“张大哥,你怎突然变得如此……如此讨厌。”
“因为我想通了呀。”赵隽阳嘿嘿地坏笑着。
“你现在又还不行,徒惹得人家难受。”华瑛早就已经知道了赵隽阳的病根儿。
赵隽阳这才感觉略尴尬,“好吧,暂时放过你,等我从塞外回来,再好好治你。”
华瑛想到他要去塞外偷那金狼王的用途,顿时无比窘迫,脸上如火烧般发烫。那家伙,若是真的成功了,怕不是得要了亲命?
赵隽阳和华瑛依依惜别,和一德向城门走去,一路嘴角带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