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隽阳听得悖然大怒,好你个赵晋晖,要当皇上去当便是,何必去勾结戎人来残害自己的同胞!
阿缇娅见他义愤填膺的模样,又多生几分好感,说明真是一个正直的好人,又道:“这也要怪晋郦当今的皇上赵隽阳。”
赵隽阳一愣,这关他什么事?
阿媞娅继续道:“我可是听说了,那赵隽阳放着好好的皇上不当,偷跑出宫,消失无踪,才让那赵晋晖生出不臣之心。我要是能见到他,定要狠狠骂他一顿。”
赵隽阳哑然失笑,她要骂的人不就在她眼前喽。他还诧异偷跑出宫的消息怎么就传到大草原来了?连阿缇娅都知道了!
赵隽阳也明白当初离宫是一时冲动,本想着都是赵姓皇室血脉,那皇位谁坐都一样,大家商量着来便是,没成想会生出这样的变故。
这可真是麻烦大了!
赵隽阳情不自禁地握着阿缇娅柔软的手掌,看着她的眼睛真诚地道:“阿缇娅,你相信我,他们的阴谋一定不会得逞的!”
阿缇娅垂下俏目,忽又脸红红地抽出手掌,稍稍侧身不敢看他。
赵隽阳这才发觉自己越界了,不过阿缇娅的手是真的柔软啊,他嘿嘿地笑了笑,道:“听说你父王有一条无比威猛的金狼王,可是真的?”
阿缇娅含羞道:“嗯,金狼王也叫阿提亚,是父王最心爱之物,以我的名字发音为它起名。我和它一起长大的,它是我最好的朋友。阿提亚在我们戎人语是圣洁的神灵的意思。”
赵隽阳顿感一个头两个大,他要去盗那金狼王取它的“狼肾”,而偏偏阿提亚是阿缇娅最好的朋友,左贤王浑巴拓又是阿缇娅的父王。
真是一团乱麻啊!
不过目前摆在赵隽阳面前的是更为迫切的难题,此去左贤王的王廷至少还有四日的路程,毫无疑问右贤王伊季斜一定还会派人在半途截杀!
“你等我一下。”赵隽阳步出马车,找到一德,跟他细细说明情况。
一德也听得瞠目结舌,眉头紧皱,思虑着下一步的计划,半晌没有回应。
赵隽阳知他胸有韬略,必有应对之法,不急着干扰他,也想着自己的难题。他对阿缇娅已生爱慕之心,对金狼王亦势在必得,到时可怎么跟阿缇娅解释?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
马车内,阿缇娅轻轻抚着被赵隽阳牵过的手,心如鹿撞。这男子第一次见他时便觉得他气质与众不同,此番又有如天神下凡救了他,缘份如此奇妙,莫非是她命中的郎君?
唉,可惜啊,她已有婚约,父王非要把她嫁给那个她不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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