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隽阳从墙头迅速翻身下去,扒开金狼王腹部浓密的毛发来看,果然是一头母狼,两排“喂奶器”整整齐齐……
“德老哥,这怎么回事?”赵隽阳疑惑地看着一德,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为了这金狼王差点搭上小命,居然是头母狼!这玩笑开得不是一般大。
一德再三确认,确实是一头母狼,他也有点懵了,难以置信地讶道:“没理由啊,我三年前见到它时,确实是一头公狼。”
赵隽阳难掩失望之色,欲又止道:“那怎的变成了母狼?就算可以阉了它,这两排东西总不能种上去吧?”
郑德柱骑在城墙上,压低声音嚷道:“公的母的有什么区别?难道你还要带它回去配种吗?”
赵隽阳的脸上一抽一抽的。虽然不是配种,但作用也接近了。一德只是跟他们说过要来偷金狼王,但没有明说用途。关键这用途也不好说呀!
毕成功亦嚷道:“是呀,再不走来不及了。”
赵隽阳铁青着脸道:“把金狼王放下,我们回去。”
“这……”众武士皆是不解地看着一德。远处叼羊大赛的赛场又传来如海浪般的欢呼声。
“放下吧。”一德示意众人把金狼王放下,满脸愁容,这可咋整!
骑在城墙上的郑德柱突然指着城门的方向低喊:“你们看,那也有一条金狼王!”
赵隽阳和一德连忙翻上城墙,远远望去,果然有一名身着华服的戎人带着另一条金狼王正走向城门,看样子是要往王城里面走。他走到门口似乎在向四名女仆人咨询着什么。
赵隽阳轻声问道:“那是何人?”
一德仔细地瞧了瞧,恍然道:“他是那史骨禄王子,闾虚可汗最疼爱的三王子。我想起来了,我曾听说过,金狼幼崽一窝三崽,一公二母。金狼王在草原是神圣的象征,得之可视为无上的祥瑞。浑巴拓找到这窝金狼幼崽后,将一条上贡给了闾虚可汗。右贤王伊季斜索要了一条。若我猜得不错,那史骨禄王子那条金狼王应该是公的,左右两位贤王的金狼是母的。”
赵隽阳道:“德老哥,你是否能确定?”
一德仔细观察了另一条金狼王,半晌后笃定地道:“我确定,它一定是公的,三年前我见到的就是它。”
那史骨禄王子牵着另一条金狼王向王城走去,幸得那金狼王左嗅嗅左路嗅嗅拖延了那史骨禄王子行进的速度。
“快快,把阿提亚抬上来,我们要换一条!”一德连忙低喊着。
武士们只得依再次合力将阿提亚抬上城墙。郑德柱、赵隽阳、一德三人骑在城墙上接住,然后慢慢放回城墙内。
“把套狼索给我。你们两个也进来帮忙!”一德吩咐道。
一名武士从马车中拿出套狼索抛给一德。这是一根棍子末端连接着一个活绳结,本是用来以防迷魂药的效力不够来套阿提亚的,现在终是派上了用场。
几人抬着阿提亚小跑回去,把它放回原位,然后各找地方隐蔽起来。半晌过后,那史骨禄王子终于带着他的金狼走到门口。还未入门,这金狼似乎就感觉到了危险,呲牙咧嘴地嘶吼着。
那史骨禄王子道:“乌维,怎么了?”
原来这头金狼名叫乌维。乌维可不会人语,仍是低声嘶吼着,突然就窜入了房内。那史骨禄王子也察觉到了异常,拔出腰间佩刀也紧跟而入,只见阿提亚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乌维在舔着它的脸,低声悲鸣着。
那史骨禄王子连忙蹲下察看阿提亚的状况,阿提亚身上并没有伤痕,可就是迷昏不醒,他怎能想到阿提亚是中了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