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皇上的身份,这件事情就好办了。曹璋的罪证一抓一大把,想要法办他并不难。若是以平民的身份,那就只能刺杀,要刺杀冒的风险可就大了。”一德见赵隽阳沉默不语,主动替他分析两者的区别。
赵隽阳颇感为难,权力,尤其是无上的权力让人着迷,但自由自在的生活也令人向往。在宫中待了十五年,赵隽阳是真的喜欢目前这种自由的生活,到处冒险,不断刷新他对世界的认知。
虽然赵隽阳想忘记自己是皇上的身份,但十五年的职业习惯(皇帝也是一份职业),不是想忘就能忘的。
赵隽阳沉吟片晌后道:“若是刺杀,德老哥可有好办法?”他已经习惯性把一德当作自己的军师了。
一德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正色道:“办法自然是有,但此事光靠你一个恐怕不行。我偷狗可以,让我去刺sharen我可干不来。”
赵隽阳虚心求教道:“请德老哥赐教!”
一德罢罢手道:“赐教不敢当。要刺杀此狗官,得分三步走,第一步是找帮手,郑德柱、毕成功、郝冑运此三人可用,身手好,人也机灵。第二步曹璋在城中另有住宅,守卫森严肃,想要潜入很难。他平时出门都会带一队卫兵,所以必须要制造他独处的机会。第三步,要想好撤退之法,不能刺杀了他却把自己的命给搭上了。”
赵隽阳道:“郑德柱、毕成功、郝冑运此三人认钱不认人,只要价钱合适,找他们应该容易。只是如何才能引曹璋那狗官一人独处?”
一德道:“曹璋此人有两大嗜好,一是喜欢收藏名画书法附庸风雅,二是跟他那俩混帐儿子一样,都极好女色。但他从不去青楼,而是命人四处搜罗美女送入他府中,供他淫乐。不知有多少良家女被他糟蹋了。”
赵隽阳听得咬牙切齿,这杀千刀的狗官!
一德继续道:“若是两者结合,应能引他出来。”
赵隽阳沉吟着,道:“这个可不好办。”
一德瞄他一眼,意味深长地道:“我认识一奇女子,名蔡苑清,长得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精通音律弹得一手好琴,她手中收藏的名画书法亦是数不数胜,皆是那些为博美人欢心的达官贵人和风流才子送她的。而且此女性情刚烈,曾有一下流才子想污辱她,她直接跳河自尽,幸得有人救上。那下流才子犯了众惹,被乱棍打死。”
赵隽阳喜道:“竟有此等奇女子。可请她帮忙?”
一德为难地道:“很难……因为她的父亲曾是伏夷国的太傅蔡承青,是我的同僚。伏夷被灭时,蔡太傅也被晋郦士兵杀害。那时蔡苑清年方六岁,幸免于难,但心中怨恨一直难消。这曹璋也曾垂涎她的美色,只是碍于蔡苑清的名声,不敢用强。”
赵隽阳一愣,想不到这蔡苑清竟有这样的身份背景。
一德道:“你若是能打动她的心,或许她会帮忙。”
赵隽阳顿时来了兴致,这样的奇女子,他还真想会一会,“她在何处?我去找她。”
一德道:“就在那风月河边上的醉花楼。”
赵隽阳愕然道:“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