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德老泪纵横地将蔡菀清扶起,两是又是互诉了一些家常,心情才缓缓平复。
赵隽阳瞧在眼里,心里百味杂陈,蔡承青之死,间或来说也与他有关了,谁叫他是先皇赵晋琰之字。他奇怪的是,一德明明知道蔡菀清就在醉花楼,为何一早不去相认,偏偏在此时才相认。
但终究是好事,赵隽阳也替二人高兴,宽慰几句,便提议商讨刺杀曹璋之事。
今日得了情郎献了身子,又遇故人,蔡菀清此刻心神俱佳,只一切听从安排。
一德提议让蔡菀清公开比试招亲,就说厌倦了青楼生活,想寻一如意郎君赎身下嫁,为妻为妾皆可,最后让曹璋那色老贼中标,这样便容易有了与之独处的机会。
蔡菀清担忧地道:“只怕鸨母不肯。”
赵隽阳笑道:“此事简单,再吓她一下便是了。”
四人再细细商榷一番,便分头行事。
蔡菀清依依不舍地与赵隽阳分别。临去前,赵隽阳恐吓那两婢女,回去就说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若是敢乱语,定取尔等性命!两婢女战战兢兢地应着,然后护着蔡菀清回去。
一德对赵隽阳正容道:“彪老弟,希望你千万莫要辜负了清儿啊。”
赵隽阳亦是正色道:“德老哥请放心,菀清已是我妻,日后必给她一个名份。山无梭,天地合,亦不敢相负。”
郝胄运捂着肚子道:“别说这么多了,我饿得慌,赶紧把那黄狗烤了祭一下五脏庙。”
郝胄运吃过威武将军,对一德烤狗肉的手段念念不忘。
说到狗肉,一德顿时又两眼冒光,走向厨房。
一个时辰后,郝胄运混了一顿狗肉,吃饱喝足才离去。
是夜,赵隽阳躺在床上,想起和蔡菀清的温存,辗转反侧。彩云阁,蔡菀清亦和他一样。
赵隽阳又想起了华瑛,华神医对他有再造之恩,对华瑛同样不能辜负,遂拿定主意,等此间事了,便和她们双双拜堂成亲,然后带着她们一起去周游天下。
在外越久,他越喜欢这自由自在的生活,对那龙椅几乎没有丝毫挂念。可他哪曾想到,杨丽君尚在宫中苦苦盼着他出现。
但他知道,终有一日是要回去的,因为答应过慕容雁和一德,要将伏夷还给他们,人无信不立。他亦明白,此事必然极其艰难,因为这是分裂国家的行为,搞不好是要成千古罪人的,须得想个万全之策。
……
第二日,郝胄运又冒充曹主簿的亲卫将带着四个人来到醉花楼,直奔彩云阁。老鸨见他出现顿时又哭丧着脸。
郝胄运嘿嘿笑道:“鸨母,不要见到我就像见到瘟神似的。”
鸨母表面陪笑,心里暗骂,你不就是个十四次的瘟神!
郝胄运道:“我今天来是给你带个好消息。”
鸨母闻,脸上由阴转晴,欣喜地道:“不知大人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郝胄运道:“我们曹主簿对菀清姑娘仰慕已久,打算为其赎身,纳其为妾。”
鸨母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曹主簿能出多少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