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箭术还是先皇赵晋琰亲自教他的。在宫中时赵隽阳除了处理国政,最爱的也是舞枪射箭,在床上射不了,他只能到箭场射个饱!
“好箭法!”萧定国击掌低呼,“继续射死这帮狗娘养的戎人。”
现场一片混乱,而且是夜里,没有人注意到躲在屋顶暗处的赵隽阳和萧定国。营地本来就设在城门口,离街道不远。李应当机立断,带着他原来那两百军士退回街道固守,这才没有被包了饺子。至于那些死刑兵他已经顾不上了。
赵隽阳内心亢奋,但表面沉着冷静,很快两个箭筒几十支箭就快要用光了,仅余三支。
“我继续下去给你取箭!”萧定国利落地翻身落地,快速向中箭倒地的戎人跑去,很快就捡了五大箭筒,左手抱在怀里,加起来差不多有两百支。
此时,萧定国终于又被戎人发现了。三名戎人勒住缰绳,掉转马头,齐齐张弓搭箭向萧定国射去。
萧定国捡起马刀,一刀劈开一只射来的利箭。“嘣”地一声脆响,箭尖撞在刀刃上,划起零星的火花,势道可见一斑。紧接着又有两只穿云箭便一左一右,向他额边射来,萧定国侧身躲过,撒腿就往街道旁的屋顶跑。
这三名戎人挥舞着明晃晃的马刀,策马向萧定国疾冲而来。
嗖嗖嗖,又是三箭,又是三声惨叫,又是三具尸体。赵隽阳一摸箭筒,空了。
“这边有人!”戎人大喊,数十名戎人骑兵迅速调转马头。
“好险。走,换个地方!”萧定国跃到赵隽阳身边,大呼一声。
赵隽阳刚刚起身,数十支利箭就落在了他原来趴的地方。有一支几乎擦着他的脸面而过,为了躲闪,赵隽阳站立不稳,差点从房顶滚下去,幸得萧定国眼急手快,抓住赵隽阳的肩膀用力一带,和他一起落在屋脊的另一侧。
这里的民房屋顶基本都是双坡构造,两边低中间高,既利于排水,也不易积黄沙。恰好给了他们机动躲藏的机会。而且屋顶上黑,街道中间亮,更是给他们绝佳的偷袭条件。
赵隽阳不停地变换位置,每次探出头就射一箭,然后就有一名戎人惨叫倒地。
萧定国为了配合赵隽阳,脱下衣服缠在一根木棍上,包起来像个人头,不时举过屋脊呜哇鬼叫,吸引戎人注意。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片刻之间,竟又有几十名戎人倒地。双方距离不远,戎人又都在马背上舍不得下马,简直都是活靶子!
更多的戎人恼羞成怒,开始往不断地往屋顶扔火把,瞬间这些木制的民房都燃起了熊熊烈火。好在这些民房一间连着一间,形成了一大片。赵隽阳和萧定国不断地在其间跳跃前进,抽空就放冷箭,半柱香的功夫,箭矢又快用光了。
李应那边已是险象环生,街道虽然不宽,尽管他的二百名军士也都训练有素,可在戎人骑兵的轮番冲击下,已倒下了一大半。不过他也注意到了赵隽阳和萧定国那边的特殊情况,虽然不知道是谁,却极为赞赏!
过不了多少时间,赵隽阳和萧定国所在的民房屋顶皆已着火,两人无处落脚,只好翻身下去,落入狭窄的胡同中。
就在此时,两名戎人骑兵急速奔来,大喊:“援兵来了,撤!”
所有的戎人调转马头如潮水般退去,瞬时间就消失在黑夜中。这就是戎人骑兵的作战风格,如鬼魅般来无影无踪,所到之处如死神降临。他们发起袭击,必定会留有前哨或斥候负责望风,只要有援军即刻就退,绝不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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