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天骑的都是戎人的战马,你觉得和晋郦的战马相比如何?”
“戎人的战马体格更高大强健,耐力和速度都要胜上一筹。”
“其一,昨夜戎人的骑兵撤走近半柱香,徐将军才赶到,她怎么还能追得上戎人的骑兵?其二,八千骑兵在山谷中围困两千骑兵,居然还能让人逃脱出来,你不觉得有古怪吗?”
“你的意思是?”萧定国一下子坐了起来。
“我怀疑这是连环套。昨晚的八百骑兵是诱饵!徐将军的两千骑兵也是诱饵!”
“你的意思是围点打援?”
赵隽阳点点头,再也无法入睡,起身往外走。
“你去哪?”萧定国叫道。
“去找千夫长李应。”赵隽阳头也不回地道。
萧定国连忙也起身追出去。
赵隽阳来到外面,问了一个站岗的士兵,很快便找到李应的营帐。李应正在酣睡,赵隽阳硬把他拉起来,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我不是跟你说了别瞎操心吗!能不能让我先睡醒再说。”李应极度不满。
“徐将军、曹将军,以及数万将士都有生命危险,你岂能安睡!”赵隽阳冷峻地喝道,身上自然散发出高贵威严的气质,让人难以抗拒。
李应和萧定国一时竟都看得愣了。半晌李应才道:“我只是一名千夫长,无权调动大军。”
“晋成王赵晋尧在何处,你带我去见他!”
“王爷他染了风寒,早在三个月前就回襄郦城养病去了,不在嘉邑关。”
“那这嘉邑关还有谁可作主?”
“你先别管谁作主,现在嘉邑关所剩兵力才三万出头,再带大部队前去支援,若是此时有敌军趁虚来袭嘉邑关怎么办?”
赵隽阳一下子被难住了,既然他认为戎人有连环套,那也难保戎人所用不是调虎离山之计。
“那戎人一向野蛮自大,勇猛有余,谋略不足,不会使出这样的奸计吧?”萧定国迟疑地道。
“李大人,给我五百骑兵,我前去增援徐将军和秦将军他们。”赵隽阳决然地道。
“你疯了,秦将军已带了三万人去,你这五百骑兵还能顶什么用?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我虽是千夫长,但手下的兵在十天前与戎人的一场遭遇战中几乎损失殆尽,已无兵可用,否则我也用不着去监狱把你们这些死刑犯捞过来。再说了,曹将军离开前可是明令,剩下的人要坚守嘉邑关,任何人不得妄动,否则军法从事!”
“徐将军与我关系匪浅,我一定要去救她。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给我凑齐五百骑兵,有什么事我担着。”
“别吹牛了行不,你一个死刑犯跟徐将军能有什么关系。你根本就不认识徐将军,今早还问我徐将军是谁呢。”
“我说了,有什么事我担着,与你无关。军中无戏!”赵隽阳有点怒了,这李应吱吱歪歪的,延误时机,真想直接砍了他。
李应愣愣地看着赵隽阳,似想要把他看透。赵隽阳身上那股特殊的王者气质让李应有点心虚,半晌才下定决心,“好,我便想办法给你凑齐这五百骑兵,但若是出了任何问题,小心你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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