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宝国这几天心里美滋滋的,连立战功,抢了个水灵灵的戎人娘们,还和皇上成了好兄弟,回去之后加官进爵是必然的了。
这戎人娘们性情确实刚烈,一路上咬了他好几口,兄弟们都拿这来打趣,萧宝国也不是吃素的,她咬就打她屁股,她咬就打她屁股,连续十几次后,戎人娘们安份了,似乎也认命了。落在晋郦人手中,她自知不会有好下场,不过她倒也没想着要寻死,好死不如赖活嘛。
得知赵隽阳交给他的是如此特殊而又艰巨的任务,萧定国誓绝不辱使命!
“快去快回,时间紧急,明天天亮之前必须发起反攻,否则再没机会了!”赵隽阳吩咐道。
“是!”萧定国领命离去。
戎敌占据了嘉邑关,无法探知还有多少兵力。不管剑门关的守军能不能发起反攻,这批粮草都绝不能让戎人运入嘉邑关,否则有了补给,戎人以嘉邑关为据点站稳脚跟,西线到望龙关的大片军方粮田都将落入戎人之手,戎人将可就地补给长期作战,时间若长,剑门关也将告破,襄郦城就会被戎人的铁骑直驱而入。
不管剑门关的守军能不能发起有效反攻,这批粮草都必须烧毁,但赵隽阳等人将处境堪忧!
上天,保佑我晋郦吧!
等待的时间是煎熬的。所有人都在沉默中,安静得可怕。
阿缇娅这几天一不发,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赵隽阳也没有去找她说话,此时也不是照顾她心情的时候。只让郝胄运、毕成功、郑德柱三人紧紧看着她。
夜晚的草原静谧神秘,天空繁星点点,像是插了无数燃烧的蜡烛。
赵隽阳看着嘉邑关的方向,心中无限感慨,想起离宫这段时间,奇遇一个接着一个,凶险又刺激,甜蜜又缠绵。
若不是皇上该多好啊,自由自在,来去随心。他曾试过忘记自己的身份,做一个平民,可现实却再次把他推回原位。他也想通了,皇上有皇上的无奈,但平民也有平民的悲凉,身如浮萍,命如草戒,随时拿捏在有权有势的人手中。
徐胜楠来到赵隽阳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对她而,和赵隽阳朝夕相处的时间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一起过沙漠,一起探草原,一起杀戎敌,生死相托。此间事了,她想脱下这身战甲,随他进宫,做他的女人。
“能跟我说说你和阿缇娅的故事吗?”
“真想知道啊?”
“嗯!”
“这是朕的隐私,岂能容你过问!”
徐胜楠一下子甩开他的手,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动不动就拿皇上的身份来压她,哼!
赵隽阳抓住她的手甜甜地笑道:“跟你开玩笑呢,别生气。这个事呀,说来就话长了……”
赵隽阳将自己和阿缇娅的故事细细说与徐胜楠听,但没有告诉她偷盗金狼王的真正用途,而是说华神医需要金狼王来作一味特殊的药材。
听完故事,徐胜楠无限感慨地打趣道:“身为皇上却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实在有失身份。”
赵隽阳却不以为意,当时他可没把自己当皇上。
两人正说笑着,萧定国回来了,忿忿地道:“差点被剑门关的人把我当戎人的奸细给射杀了。”
赵隽阳问道:“没受伤吧?”
萧定国笑道:“没有,那射箭之人的箭术跟张将军比差太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