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风驱火!”
强大的掌劲变成了呼啸的旋风,直接把火盆吹飞出去,在地上翻滚,赤红的木炭,火星到处都是!
叶轻语修长的双腿在空中连续点出,掌心之中寒冰真气已经凝成一片湿润的冰晶,在烈焰之中迅速抢出了一本烧损了边角但是其中的文字依然保留得很好的黑皮地下账本!
“不。。。。。。!本官的账本!”
薛平双目圆睁,哀嚎一声,就扑了上来想抢。
叶轻语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反手就是一脚,重重踢在薛平胸口!
“喀嚓!”
肋骨折断发出清脆的声音,薛平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摔在木柱上,喷出一口鲜血之后就瘫倒了,再也不能动弹!
“拿下了。”
叶轻语收起长腿,抚平衣服上的褶皱,把热腾腾,焦糊味的地下真账交给了江辰,而此时江辰正在向后堂走去。
不一会儿,转运司正堂。
蜡烛把大堂照得通明,仿佛到了白天一样。
江辰身穿狐裘,坐在本该由转运司正使坐的紫檀木案几后面。下面的地方,副使薛平被铁链五花大绑着,嘴里流血,脸色惨白。
曹正淳带着手下的人去各个仓库清查,江辰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叶轻语救出的一半真账册打开。
屋子里十分安静,只有纸张翻动发出的沙沙声以及外面大雨倾盆的声音混在了一起。
江辰开始的时候神色很平和,但是越看,指尖在算盘与账目之间快速核对,眼睛也越来越深邃!
在这私人账本上,记录着三年来漕运粮饷在帝都,江南以及北方边关之间的实际流动情况,还有各种“损耗,船沉粮毁”的地下真实的分润情况。
“隆安十七年,江南漕粮亏本报损十五万石,实扣银二十万两…”
“隆安十八年,北方防区大旱粮饷抵扣,私吞变卖公粮二十五万石。”
越往后看,那些人为做假,掩人耳目的暗账数字越发惊心动魄!
在今天的早朝上,户部左侍郎周林慷慨激昂的宣布“太子监国期间漕运亏空三十万两”,以此为由来阻止东宫领取俸禄。
可在这转运司内部的地下真实账本中。。。。。。
三年以来,由薛平跟背后的势力共同贪污,私吞,变卖漕运粮草以及公款所累积下来的总数。
赫然高达二百三十万两白银!
二百三十万两!
这个数字等于是在金銮殿上,以及整个大雍朝廷顶上敲了一记惊雷!
这并不是一般的贪污挪用,而是对大雍帝国财政根基的大肆侵蚀!是足以牵涉到数十位三品以上的朝廷官员,甚至包括亲王,皇子等人的灾难性风波!
站在旁边的曹正淳凑过去看了一眼账面上的总额,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吸了一口气抖着说:
“二。。。。。。二百三十万两?!天呐!这些国家的贼人胆子大到这一步?!”
叶轻语身体摇晃了一下,眼里满是震惊跟仇恨!
难怪当年北林军三万精锐会缺少粮食,难怪幕后操盘的手可以伸得很长。在这巨大的利益黑洞面前,别说三万北林军了,就是整个北方防线也成了这些硕鼠吸血敛财的工具!
高堂之上,江辰看着账本上二百三十万两的数字,并不惊慌,反而露出了狂放的笑容。
“好一个二百三十万两。”
江辰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叩打着桌面,眼中有明光射出,能左右生杀大权跟朝廷风云:
“二弟啊二弟,你叫户部拿出三十万两的假账来羞辱我,还想饿死我的内厂。”
“今天我便拿着这二百三十万两的铁证…把你们这些硕鼠还有户部一起打成粉碎!”
当江辰准备关掉账本的时候,他的目光忽然就收起来了。
只见账本最后一页暗缝处,夹着一张被淡朱砂印迹污染过的地下银号特级收据。
票据上清楚的写着一笔价值十五万两白银的私人汇款!
而在票据下方,用黑墨盖着一块醒目的私印签章。
户部左侍郎,周林!
就是今天早上朝的时候,大谈仁义道德,大义凛然的扣着东宫俸银的那个户部左侍郎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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