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的眼瞳收缩!
“守卫印库的八名侍卫,太监全部猝死,咽喉都被细细的银针刺穿了。”隆安帝苍老的声音发颤,目光转向一旁低头不语的张德全,“朕已经查了两天…唯一拿过朕的天子令牌进入印库取过文书的…只有张德全一人!”
唰!江辰凌厉的目光紧紧盯着张德全!
张德全身子打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奴冤枉!老奴不敢碰玉玺半分啊!”
“张德全,伪造密诏,盗用玉玺,勾结二皇子起兵逼宫…”江辰杀气很足,冷笑出声,“这九蛇缠梅的毒牙,原来一直都在父皇的龙榻边上!”
还没有等张德全解释清楚的时候,南宫门那边又传来了厮杀的声音!“报——!殿下!二皇子使用了兵部私藏的冲车,南宫门快要支撑不住了!”
南宫门之战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叛军前赴后继,撞门木一再撞在厚实的宫门上。守城禁军士气非常低落,受到玉玺密诏的威逼,心理上已经到了绝望的地步。
“撞开皇宫的大门,杀死假太子,奉命监管国政!”二皇子江彻手里拿着一把长剑,狂乱的喊。
就在这个时候,朱雀大街上传来了一阵马蹄声,风驰电掣!雪浪滚滚之中,数十匹银甲铁骑如刀劈开积雪!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穿黑色战袍,戴着银色铠甲的人,她是太子妃叶轻语;她旁边的就是北林斥候林昭,手握长矛,后面跟着几十个北林老兵,他们的眼神非常凶恶!
“是北林军!”“太子妃来了!”
叶轻语走在最前面,手中软剑变成了一条条银蛇,在瞬间就刺死了好几个兵部叛军。她勒马驻足于两军阵前,高声的说道:“大雍的士兵们!不要相信二皇子江彻所说的谎!”
叶轻语骑在马背上将一叠沾满鲜血的账本跟密信举过头顶,厉声喝道:“我是北林叶氏之后!我手中拿的就是兵部侍郎杜衡,二皇子与大炎勾结,变卖军粮,陷害救命粮队的所有证据!二皇子江彻早已秘密投靠大炎,他手中的密诏是偷取玉玺伪造而成的!他并非想要监国,而是要打开京城九门,把大雍三百年的江山白白送给了大炎蛮夷!”
林昭一挥手就把抄录好的数十份兵部黑账,通敌回执抛给了禁军。禁军士兵接过来看了看,上面有兵部的印章跟卖粮契约!
“这…这是兵部的黑印!”“二皇子怎么会卖国?!”“他要把异族带入国境!杀——!”
巨大的声响使得原本受密诏蛊惑的禁军军心大乱;上千个禁军将领怒目圆睁,纷纷掉转枪头向二皇子的手下冲去:“逆贼!差一点就把我们送到卖国万劫不复之地去!杀——!”
局势迅速改变!二皇子江彻看到满天飞舞的黑账之后,脸色惨白。“不…怎么会这样呢!叶轻语你怎么还有气力起床呀?!撤!回皇子府!赶快撤!”
曹正淳从城楼上跳了下去,五十年天罡童子功化为金色掌罡,一掌就把几千斤重的冲车砸成了漫天的木屑!二皇子的数百名手下吐血溃败而逃。
“失败了…本宫失败了…”江彻披散着头发,在几个心腹死士的护送之下骑马仓皇逃走。大皇子江翱带着御林军赶来的时候高兴的说:“殿下!末将这就带人去攻破皇子府,斩杀逆贼!”
“停。”江辰出了南宫门之后,神色很淡,“江彻现在已经是瓮中之鳖了,再急躁去杀他,线索也就断了。放他回去之后派人严加看管。”
在暗处的苏红袖也出现了。江辰传音道:“跟紧他放出的所有信使,我一定要拿到他手中最致命的一张底牌!”
大约半个时辰后,京城郊外十里的地方有一处叫做黑风驿站的地方。
一名黑衣死士浑身是血的冲进破败的马厩中,将一封加盖了紫金血印的羊皮信交给大炎死士:“这是二殿下与张德全大人写给大炎军部的秘密信件!京城九门防御图也一并交出!请大元帅明天中午时分攻打黑风关,二殿下跟张大人一定会在京城搞内应,打开九门迎接圣军入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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