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来的草包少爷,不知道怎么握马刀,还想来西北统兵?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在风雪之中回荡的是刺耳的嘲弄之语。
叶轻语美目含霜,手上真气吞吐之间就要拔剑斩人了;张烈以及北林老卒们也都气的浑身发抖,眼珠子都变红了。
江辰神色平静,眼中有冷冷的神色一闪而过。
他并没有立刻发作,而是从拓跋锋的话中捕捉到了两条重要的信息:第一,陈安果真带着心腹来到了黑风关,定西大营已经被他的党羽完全控制住了;第二,那些边军将领故意刁难,侮辱,就是想激起自己先动刀子,然后以擅杀边将之名扣押东宫的人马。
想借刀sharen?那你们选错了。
江辰神色不变的说:“大批的物资被风雪阻挡在路上,稍后就会送到。我军日夜兼程,人困马乏,先开门安顿下来,再拿大营的粮食簿子跟行军地图来。”
拓跋锋见传说中暴戾的太子竟然硬忍住了这样的耻辱,心里便有了几分嘲弄之意,由此更加坚信这位太子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懦弱废物。
“既然殿下开口了,末将岂能不遵命?”拓跋锋怪声怪调的说道,“来人啊!把太子殿下请到中军帐里来吧。收拾好东边那几个废马厩,好好伺候着来自京城的各位贵宾!”
……
过半时辰以后,在定西大营比较隐蔽的一个角落里。帐篷破败不堪,四面通风,没有准备炭火取暖。
“砰!”的一声,叶轻语拍在了粗糙的木案上,胸膛起伏着,咬牙切齿的说:“欺人太甚!陈安的手下竟敢如此侮辱当今储君!兄长在阴山生死未卜之时,他们却在这里百般阻挠!”
曹正淳也是一脸凶恶的样子,跪在地上磕头说:“殿下!只要殿下一声令下,老奴跟哑叔今夜就潜入中军大帐,将拓跋锋的人头取下来挂在旗杆上以作示众!”
“杀了拓跋锋很容易,但是要制服定西城的八万边军,单靠杀死一个莽夫是远远不够的。”江辰背着手站在破败的窗户旁边,看着外面军营中的巡逻士兵。
身旁的北林斥候林昭借助微弱的油灯,在羊皮纸上快速的记录着最新战况:“殿下,目前的情况比我们预料中的要严重十倍!”
“其一,大炎三万铁骑全部越境,强行夺取了双旗驿,落驼驿,黑水驿三个战略要塞,并且把定西城通往黑风关的粮道完全切断了!”
“其二,监军大太监陈安以朝廷克扣军饷为名,在黑风关煽动兵变,三万大军已经在他的影响下开始行动,大雍西北防线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
“第三,大炎军部的三位二品大宗师是在陈安的授意之下,带领大炎死士主力围困了阴山铁矿。叶重山少帅的两万北林残部已经两天没有水喝了,没有外界援助的话,在子时之前,铁矿石门一定会被攻破!”
听完情报后,帐内顿时变的冷冷冰冰。三驿为敌所占,粮道被截,陈安逼宫,阴山有险!
“殿下……”叶轻语面色惨白的说,“如果今晚子时石门被攻破的话,哥哥一定会死的……我现在必须潜出大营,即使是独自一人也要闯入阴山!”
“孤说过,有我在这里,叶重山就不会死。”江辰转过身去的时候,黑眼睛亮晶晶的像星星一样。
拓跋锋自以为江辰是京城来的绣花枕头,陈安则认为自己寸步难行,这就是他们最大的致命缺陷!
这时候,在江辰脑中就响起了好久没有响起的提示音!
叮!发现宿主已经来到了西北边陲的重要军事要塞,定西军镇大营!
激活特殊场景判定:现在是大雍西北三十万边军气运交汇的地方!
祝贺宿主!突破常规地点签到限制,开启新的维度,大型军事势力签到!
目前可以签到的势力有:大雍西北三十万边防军(掌控度百分之五)!
发现宿主处于多重绝杀的局面中,是否要马上进行第一次军事势力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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