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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博爱的除夕之夜

1月24日,病毒被世卫组织命名为(covid-19)。

昨夜,我在心潮澎湃的情怀下入眠,今晨醒来,感觉出一整夜的觉睡得不是很踏实,交织的信息引起了睡眠障碍。

我觉晕晕地眠沉于床,梳理着情绪,窗外传来的零星爆竹声,冲淡了心间的困扰,心生的坦然也解缓了精神困惑产生的压抑。今天是封城的第二天,也是中国人充满信仰“全家团聚”的农历年——大年三十,除旧迎新蹦欢的节日。

爸妈坐在餐桌旁等我早餐,没开电视的室内环境畅亮得过于清静。我打开电视,选了娱乐台,降低音量,我也没有看电视的心境,只是想让室内映染一些流光溢彩。环顾爸妈,他们仍在无声地等着我,我领会到了他们对我的宽溺。我猜想他们不开电视大概是希望我能睡得安稳一些,想叫他们不要等,张口却发现喉头有没喝水的干痒。三人精气神不合味地传递眼神,内心产生了得快一点的冲动。别进厨房,我大口地喝了一杯水,接下来的洗漱总让心感到怠慢地快不起来。

聚到餐桌上,意会到人聚齐了,看见食物又没有食欲。电视里开屏就拜年的娱乐节目带动我们要增加节日的气氛,爸妈终于兴致地提起筷子,也指引我要有所行动。

哎!没有饿没有食欲为什么也得吃饭呢?这强加的行为很令心反感排斥,只好用细嚼慢咽来减缓速度,用拖延时间来敷衍进食量已经足可。

爸比我要先完餐,在室内圈走也放不开心情,无从适应的他换了台。我也感到极欢极闹的场景有些吵闹,格斗着我们需要平静的心情。看同样被圈着的本地人如何过年倒还更合适宜一些。

春节,本应该是举国欢庆的日子。今年特殊的团聚引起国人互动。疫情造成的结果首先是武汉的外地人出不去,外地的武汉人回不了。

居家武汉的人们,心怀自然的畏惧恐慌,为着自己和全家人的健康,害怕出门、不敢交往。好在大家都有一颗坦荡的心,没有被境所困,对抗病毒的决心都表现得齐心协力:你对我们不仁,我们也会对你不义;你不让我们自由,我们绝不会让你疯狂。团结起来的人们都信心十足地要打一场“攻艰战”。

——很快就能见到家人,归心冲冲已动,这是归家者起程前的激动。

有归家之盼又失归家之程的人们,面对期盼了一年又断然归期成空的泡影,怀揣叨念着“早行晚聚”的归心似箭突然落空成“遥遥无望”的哀叹,他们陡生出游子不能了断的“家聚乡愁”的绵绵眷恋,失落地滋生出“寄情远方”的望乡兴叹。由于疫情被迫一家人分离,身分异地的人们也能把焦渴中的无奈过得有汁有味:向家人报平安,最难能可贵的是远方的问候也能拉成面对面;把给家人的礼物通过荧屏展示收领;把预备带回家的年货解开来与大家同分同享;被截留下来的人也临时搭伙“组建”家庭,一起共同谈拉家常、团聚过年。虽然期盼了一年的“团年饭”没有祈愿中的完整,团圆是带着牵挂,通过手机视屏互相祝福、互道珍重。但总能滋润心间的失落,解除了形单影只,解除了孤独遗憾。

我们体感出一家人的团聚显得尤为珍贵,午餐没有往年丰盛,但我们感觉是在与全国人民共同聚餐、真情互动。蓦然再伸手,也惊叹满桌狼藉。

武汉拥有1100万人口,九省通衢之地。是中国中部最大的交通枢纽。突然的封控举措,打乱的不仅仅是武汉的正常运作,也不仅仅是只给当地和过往武汉的人们带来了影响,还动摇着全国人民的心。

为了阻止病毒的骚扰,我们生活的城市于昨日就摁下了“暂停”键,但狂魔疫情的“毒爪”却并不因控止步。

扩张开来的紧张气氛搅转得人心惶恐。为了人民的健康,为了社会的安宁,必须加强防范措施:治防相结合,治疫必行、治疫必快。

在这应该举家欢庆的日子里,面对来势汹汹的苛唯羝病毒,为了阻止病魔的魔爪,正在与家人团聚的医护们,来不及品享期待了一年的平安温馨之夜。援鄂的哨声一拉响,医护人员、志愿者们就义不容辞地放下团圆的碗筷,义无反顾地顶着风险,整装逆行出发了。

一声哨令,由陆军、海军、空军三所军医大学紧急组建的支援湖北地区应对苛唯羝病毒感染肺炎的疫情医疗队,已于1月24日晚顶着夜幕抵达武汉。

同样是除夕当夜,越来越多的白衣战士们主动请缨,全国各地的援鄂医疗队都在紧急筹备下紧急地奔赴武汉。

逆行,多么博大的胸怀、多么崇高的气节。英雄是一个民族最闪亮的坐标,中国是一个英雄辈出的国度。

我们听到了家人送别时,这样令人感慨的哭腔男音:“给老子记住,完成使命以后,你跟老子一定要回来,家里有我、有孩子、有爸妈永远牵挂着你、等着你,记住啊!只要你能平平安安地回来,老子承诺承包一年的家务,绝不食!!”

看着老公不肯撒手的执拗,老婆泪眼婆娑地努力点头承诺:“没事的,亲爱的,我们都要勇敢。”

“我爱你!老婆。”

“我也爱你!老公。”

使命催行,挥手牵挂;泣泪离别,酸楚幕幕……。

动人的场景、博大的胸怀、衷情的表白、无私的奉献。

所有医护的情,牵动着家人,又连系着病人。他们与家人相牵的手在不舍中滑落、挥舞、牵心告别,又在大爱之中与病人相扶相持、同仇敌忾。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在这特殊的日子里、在武汉、在全中国打响了!

2020年的平安夜,伴着我们度过的是全国各地医护人员、自愿者、科研工作者、建设者在疫情防控前线的战斗精神。

本是安全区域的医生、护士奉命武汉,他们召之即来,来之即战,经过紧急培训,就得直接上岗救症。面对感染,他们说出了畏惧的心里话——穿脱防护服都紧张得满头大汗。但他们不能心虚、不能退缩,他们目及到的是病患者的惶恐、医院里的患病者人满为患、走廊里都加满了病床的紧迫局面。他们紧急投入到收、管、转病人的忙碌中,面对患者、医嘱、抢救、白加黑的连轴加班,他们无心顾及自我,首先要全身心地振作起来。

危重患者的死亡就像巨石一般,死死地搪塞压抑住他们的胸口,纠拧着他们的心,这些病人原本都是活生生的健康之人。为了阻止更多的人遭受如此大的痛苦,他们忘记了害怕,他们必须迎刃而上。面对治疗中的重重困难,他们心理、生理的应激反应随时都在不间断地考验着他们。但他们只能克服与突破,不能疲软地败下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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