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京城这些势力，平日里哪家丢只猫都能半天翻出来。眼下这么大一帮人凭空消失，背后没人递**，谁能信？

蒙元的野心，早就不藏着掖着了。南下的刀磨了多少年，天下人谁不清楚。以前盯着大宋打，如今倒是把主意动到大明头上来了。”这么要命？”皇帝脸上那层平静，终于有了裂痕。

他心里清楚，“内应”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虚若无抬眼扫了扫皇帝的神色，又补了一句：“这事九成九是真的。咱们得赶紧定出对策来。”

皇帝沉默了一瞬，问道：“王叔，你觉得接应的人是谁？”

虚若无没绕弯子：“南王。还有朱无视。”

这两个名字一出来，皇帝的眉头拧得更紧。

一个是他亲叔，一个是他皇叔祖。全都姓朱，全都流着老朱家的血。

皇帝脑子里甚至闪过另一个念头——虚若无自己，是不是在借刀**？

先除掉老朱家的人，扫清障碍，再把蒙元那帮人藏起来，来个恶人先告状。以虚若无的本事，想藏几个蒙元高手，一点不难。

养心殿里，安静得能听见蜡油滴落的声音。

虚若无没有再开口。

他清楚，这时候说再多也没用。话已经递到了，剩下的，要看皇帝自己掂量。

他在等。

几十年了，他有无数次机会伸手去抓那个位置，但他从未动过。今天这番话，就是他交出的全部底牌。

皇帝不傻。

终于，皇帝抬起头，眼中精光一闪：“王叔，朕知道了。来人，传曹公公。”

没多久，曹正淳就到了。

没多久，曹正淳就到了。

他推门进来，一看到鬼王虚若无杵在那儿，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人，在朝中的分量太重了。但凡今天殿里说的话传出去，不到半天工夫，整个京城都得炸锅。

皇帝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曹正淳听完，当即拍案：“南王跟朱无视，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他话说得又急又狠，满脸忠诚，像是恨不得立刻替皇帝把这两人办了。

大明的皇帝，向来有个毛病——用太监，只肯用自己身边长大的。

曹正淳从小入宫，就在小皇帝身边长大。琴棋书画，皇帝学的，他也跟着学了不少。

皇帝对他是真信任。

从小一起长大的人，不多。

老皇帝在世时，也从来不用储君身边的心腹。一朝天子一朝臣，你要是把继位者的人都用完了，新皇一登基，连个能使唤的自己人都找不着。

皇帝缓缓开口：“大伴，依你看，这事该怎么动？”

曹正淳躬身一礼：“皇上放宽心。奴婢这条命，是皇上给的，这事儿奴婢一定替皇上办得妥妥当当。”

“东西厂奴婢马上去动，把他们查个底朝天。”

“只要做过的事，就没有不留下痕迹的。”

南王府带来的那个世子，正跟人搂着**，脸上挂着一副云淡风轻的得意劲儿。

可他嘴里蹦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叫人后背发凉。”方兄，这回进京，可千万别让人逮着尾巴。”

说话的这人是南王世子。

旁边坐着的那个，是号称小魔师的方夜羽。”世子放心，有您在背后撑着，要是还能让人盯上，那我方夜羽也太废物了。”

方夜羽这话说得极有底气。

他悄悄摸进京城，能察觉到他踪迹的人本就少得可怜。

至于能把他揪出来的，根本不可能存在。”那就好，咱这次谋划的事，半点差错都不能有。”

“少出一桩意外，咱们就能多一分赢面。”

南王世子其实一直盯着方夜羽的动静。

有没有人跟在后头，他大概也知道个七七八八。”那当然，这些天我已经把手上所有力量都攥紧了。”

“世子那边，有没有具体的安排？”

方夜羽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来之前他们早就敲定了全套计划。

连细枝末节都盘算得清清楚楚。

可这世上，哪有什么事是万无一失的。

哪怕计划再周密，临场也保不准会出岔子。

甚至对方故意拖着不跟进也是常事。

方夜羽这句话，就是在提醒南王世子——该动起来的，别磨蹭。”方兄放宽心，之前说好的，全都在稳稳推进，一切按计划来。”

“而且啊，我还找了个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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