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的进大馆子,没钱的挤小酒馆。
江湖人也不是个个都有金山银山,出趟门光吃饭住店就够呛。
老老实实赚钱吧,难得很。
要是去偷去抢,用不了几天就会被人当成练手的靶子砍了。”我刚从醉仙楼过来,那边可热闹了。”
“怎么个热闹法?”
这句直接把在场的人耳朵都勾过来了。”有个毛头小子,把上官飞给摁住了。”
“是金钱帮那个少帮主?”
“不是他还能是谁?”
“啧,这场子可不小。”
在场的人心里都有数,金钱帮那是谁都能惹的?
绑他们少帮主,这不就是嫌命长么?
“也不知从哪蹦出来的愣头青,胆子还真肥。”
一群人七嘴八舌,全都觉得这小子死定了,天底下谁不好惹,非要去惹金钱帮。
角落里,两个男人面对面坐着。
年纪小的那个东张西望,像个没定性的。
另一个三十出头,头发却已经白了一半,脸色苍白,看着跟个病秧子似的。
是阿飞和李**。”阿飞,要不咱也去瞧瞧那个年轻人?”
李**笑着问。
阿飞本来就爱凑热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醉仙楼里,楚凡把人都赶了出去,还掏出银票结了所有人的酒钱。
只不过这些银子全是上官飞身上摸出来的。
金钱帮,名字里带“金钱”,还真不是白叫的。
该走的人都**了,偏偏就剩下一老一少。”前辈,他们都知道跑,你们二位还杵在这,是找我有什么事?”
楚凡认得这对爷孙。
天机老人孙白发,孙女孙小红。”爷爷,就是去年,就是他用了邪术把我弄得迷迷糊糊的。”
孙小红伸手指着楚凡。
对孙白发来说,孙女的事比天大。”《怜花宝鉴》在你手上?”
孙白发脑子转得快。
他后来仔细研究过孙小红当时的状态,翻了不少典籍,才确定那手法是《**摄心催梦**》,是《怜花宝鉴》里的东西。
旁边被捆着的上官飞听到这话,眼珠子都瞪大了。
孙白发心里翻了个天大的跟头。
他做梦都没想到,眼前这对瞧着又穷又落魄的爷孙俩,竟然就是天机老人和他孙女。”前辈,之前那些冒犯的地方,您大人大量别计较。”
“至于《怜花宝鉴》那本书,您心里头不是早就有数了吗?”
楚凡说这话的时候,面上波澜不惊,半点慌张的意思都没有。
换做以前,他或许还得掂量掂量。
可如今,他有底气跟孙白发掰手腕,自然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呵,白衣剑仙,楚凡!”
“你的名头我听说过不少,今儿一瞧,还真有两下子!”
孙白发一句话就点破了楚凡的底细。”你就是楚凡?”
孙小红对这个名字可是太熟了。
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可真正见了面,她还是免不了心里一惊。
可真正见了面,她还是免不了心里一惊。
她从小在江湖上混,对江湖上那些事门儿清。
大风大浪也见过不少,一般人压根入不了她的眼,更别说让她吃惊了。
上官飞一听到楚凡两个字,整个人也是一震。
他压根没料到,跟自己杠上的居然是最近风头正劲的楚凡。
不过,惊归惊,他心里更多的还是恨。
恨得牙根直痒痒!
恨不得立马宰了他才解气。
可他心里也有个疙瘩,楚凡干嘛非要跟他过不去。
或者说,干嘛非要跟金钱帮过不去。
两边之前应该没什么深仇大恨才对啊!
孙白发对楚凡的态度其实挺简单,就是单纯的提防。
他不想跟楚凡动手。
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两拨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前面就两个人,是李**和阿飞。
后面那拨人比较多,领头的是上官金虹。
荆无命随便处理了下伤口,居然也跟着一块来了。
剩下的,全是金钱帮的精锐。
毕竟要对付的是楚凡,喊一帮小喽啰来也是白搭。
孙白发扫了几人一眼,看到李**的时候,目光顿了一下。”爹,这人就是最近江湖上名声大噪的楚凡,您可得当心点!”
上官飞坐在旁边,赶紧提醒道。
上官金虹心里冷笑:你也知道是楚凡,就你那点本事,还去招惹人家?
对上官飞这个儿子,上官金虹现在是打心眼里瞧不上。
不过既然顶着上官金虹这个皮,该办的事还得办。”楚凡,我们金钱帮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凭什么伤我儿子?”
上官金虹低吼了一声。
楚凡压根没理他,反而看向了一直没开口的李**和阿飞。”李探花,阿飞,你们来得正巧。”
楚凡倒是没想到他俩会来。
这就像钓鱼一样,这边出了事,确实会引一些人过来,但未必能钓到你想钓的那条鱼。
楚凡不理上官金虹,那是因为他清楚,真正的上官金虹根本走不出凌云窟。
这么一来,眼前这个上官金虹的身份,还用说吗?
“你在等我们?”
李**盯着楚凡,眼里带着戒备。
毕竟楚凡重创雄霸的事,早就在江湖上传疯了。
能伤得了雄霸的人,绝不是什么善茬。”他就是害兴云庄出事的那个罪魁祸首。”
孙白发突然喊了一声,像是想明白了什么。
楚凡意味深长地瞥了孙白发一眼。
因为他心里门清,孙白发这是故意的。
果然,李**再看楚凡的眼神,立马就不一样了。
李**脸色变了又变,目光始终没从楚凡身上挪开。”诗音……的下落,你知道吗?”
李**不太确定,说话的时候也在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