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对证起来根本不算麻烦。”护龙山庄那几个密探都想着把歪风正过来。”

“可他们那点人手，跟朱无视和他麾下的高手比起来，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

“根本赢不了，所以还得仰仗您老人家出手。”

楚凡没直说让虚若无帮自己，而是把话说成了是为天下大局着想。”这事……”

虚若无盯着楚凡，话卡在嘴边，没往下接。

牵扯太大了。

哪怕他是威武王，真要掺和进去，也得掂量掂量。

别的不提，光朱无视那个身份就够棘手的。

要是楚凡说的都是真的，那朱无视、里赤眉、方夜羽三个搅在一块儿，这股势力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帮人要是联手搞个突袭，皇宫那边要是没防备，说不定还真能让他们捅出个大窟窿来。

当然，要想成事，得先把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让皇宫的守备降到最低。

朱无视确实有机会做到这一步。

这就是有心算无心。

要是皇宫里外防守严密，这帮人就算拧成一股绳，也翻不出什么浪花。”前辈，还有个事，南王也可能搅进来了。”

楚凡又扔出一个雷。”南王？他那点本事……”

虚若无刚想摇头，可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想**，要么手里握着兵权，而且得是够硬够多的兵权。

要么就靠一群武功高得离谱的人，玩一手奇袭。正常打进去，根本不可能。”南王是不行，可要是加上白云城的叶孤城，那就未必不敢豁出去了。”

“叶孤城跟西门吹雪约在**顶上较量，这事未必就是两个江湖剑客的生死决斗。”

“说不准，从头到尾就是个局。”

“一个用来把所有人的眼睛都引开的局。”

楚凡嘴角微微上扬。”你瞎扯！”

“那场比试我也听过，到时候会有足够的人手盯着他们打。”

“叶孤城要是想对皇上动手，连那道防线都不一定过得去。”

“那天我也会到……”

虚若无说到一半，突然脑子里闪过了点什么。”没错，您也会去！”

“到那时候，大明所有顶尖高手全聚在比试的地方，整个皇城的防守就彻底空了。”

“皇上反而处在最要命的关口。”

“要是叶孤城根本没去比试，而是找人假扮他，自己跑去行刺皇上，那后面的事……”

楚凡没把话说完。

可这话一出来，虚若无的脸色彻底沉了。

养心殿里，皇帝刚批完折子，抬头就看见太监领着一个老头进来。

老头步子不紧不慢，脊背挺得笔直，一身灰袍看着朴素，可那眼神，比殿外侍卫腰里的刀还亮。皇帝心里咯噔一下——这人是虚若无，外号鬼王，跟大明开国皇帝拜过把子的老家伙，武功深不见底，朝野上下都没人敢惹。”王叔来了。”皇帝放下朱笔，脸上堆着笑，“好久不见，您老身子骨还是这么硬朗。”

虚若无拱手弯腰，姿态放得很低：“老臣不敢随便进宫打扰皇上清净，今天是真有要紧事，才腆着脸来一趟。”

皇帝心头一动，嘴上却打哈哈：“您这话说的，谁不知道王叔对朝廷一片赤胆忠心？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虚若无没直接开口，先抬眼看了一下殿里的太监。

虚若无没直接开口，先抬眼看了一下殿里的太监。

皇帝一挥手，所有人退了个干净。

门关上那一刻，虚若无的神色就变了，不再绕弯子：“皇上，南王那边，可能不太安分。”

皇帝的手顿了一下，脸上笑意淡了几分：“南王叔？他还能做什么？”

“不是他一个。”虚若无压低声音，“朱无视、叶孤城、里赤眉，这几个人凑在一起，总不能是喝茶聊天。叶孤城什么身份？白云城主，剑法当世一流。可他一个江湖人，干嘛跟朝廷王爷走这么近？”

皇帝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叶孤城那人，不是痴迷剑法、不喜欢权势吗？”

话刚出口，虚若无就摇头笑了：“喜欢剑法是真的，可他不叫剑仙，不叫剑神，偏偏叫城主。江湖上谁这么给自己起名号？他想当的是城主，是掌握一方势力的人。这心思，恐怕早就不是练剑那么简单了。”

皇帝眼皮一跳，显然是被这话扎到了。

虚若无接着说：“老臣之前也觉得，南王那边不至于动什么歪心思。可身边有个年轻人提醒了我——这些人就算现在没动，手里有刀的人，皇帝你睡不踏实。”

皇帝盯着桌上的茶杯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吐了口气：“王叔说的……有理。朕心里也有数。”

虚若无直起身子，语气沉了下去：“皇上放心，这事老臣去查。若他们真有异动，老臣这把老骨头，还能替朝廷挡一挡。”

皇帝点了点头，脸色缓和了些：“那就有劳王叔了。”

虚若无退出养心殿的时候，殿外的风冷飕飕的。他站在台阶上，眯眼看着远处的宫墙，嘴角扯了一下——有些人，怕是已经坐不住了。

虚若无一开口，声音低沉：“蒙元那边来了人。全是江湖上的好手。东西厂、锦衣卫、六扇门、天下第一庄、护龙庄，还有我手底下的眼线，一个都没逮到他们的尾巴。”

皇帝眉头一紧。”怕是有人在暗处接了应。”

虚若无这句话，砸得整个殿里静了下来。

蒙元的人进京，不算什么大事。

问题是，这帮人进了城，就像水滴落进大海一样，连个影都没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