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表面上，风平浪静，没闹出什么大事。
突然间，大明皇帝下旨要查“出云国使案”。
这案子本来就闹得沸沸扬扬。
当时怕事态闹大，硬给压了下去。
这才过了多久，又要翻出来查，是个人都闻到了不对劲的味道。
这回查案的主力是东厂和锦衣卫。
带队的是曹正淳。
这搭配，怎么看怎么古怪。
东厂跟锦衣卫平时谁也看不上谁，两边早就互相防着。可这回倒好，居然搭伙办事了。
消息一传开，外头直接炸了锅。
酒楼里。
陆小凤这段日子老往外跑，压根没怎么搭理花满楼。今天又跟司空摘星凑一块喝酒。”听说曹正淳把东厂和锦衣卫的骨干全带出京城了。”陆小凤端着酒杯，眉头拧成一团。
现在京城乱成这个鬼样子，正是需要人手镇场子的时候。东厂和锦衣卫的核心力量反而全跑了，这事儿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就算是为了查出云国那档子事，也不至于这么干吧？
“你觉得这事儿是谁在背后操盘？”司空摘星更好奇的是站暗处的那个人。”皇帝肯定跑不了。就是不知道他是真想干点啥，还是被人当枪使了。”陆小凤的语气很笃定。
能同时调动东厂和锦衣卫核心班底的，掰着指头数也没几个。能一块儿调得动的，也就只有那位了。”搞不好是计中计。京城这潭水现在浑得很，一个不留神就能把自己淹死。”司空摘星又劝上了，“换我是你，现在赶紧跑远点。”
这趟浑水太深了，就跟个大漩涡似的。等陷进去了，想抽身都难，跑不掉也躲不开。”我这人就爱管闲事啊。”陆小凤笑得满不在乎。”也是。”司空摘星懒得再劝，他知道劝不动。
鬼王府。
外头人谈起来就变色的三大邪窟之一，今天看着倒是跟平常没两样。可暗地里的动静，已经悄悄涌起来了。
虚若无看完送来的密信，长叹一口气。”皇上动了。”
他太清楚了，皇上只要一动，京城的漩涡就要开始搅。皇上的动作，说白了就是立场和态度。
站在那位的角度，这可不是道简单的选择题。谁都不能轻易信，每一步都得掂量着来。”王爷，咱们接下来怎么安排？”铁青衣开口问。
站在那位的角度，这可不是道简单的选择题。谁都不能轻易信，每一步都得掂量着来。”王爷，咱们接下来怎么安排？”铁青衣开口问。
今天来的不止铁青衣，还有碧天雁、于抚云、荆城冷。这四位号称鬼王手下四大家将。另外，“四小鬼”也到了。
这些人全是虚若无最信得过的底牌。”准备准备吧。不管怎么着，都得把该备的备齐了。”虚若无声音沉下来，“京城安稳不了几天了。”
他心里惦记着自己那个兄弟。眼下能做的，就是替兄弟守好这片天下。谁要敢跳出来闹腾，管他是哪路神仙，他虚若无都得让对方长长记性。”是。”铁青衣几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对他们来说，事情很直白——听令。闹多大都没关系，出多大事也无所谓。他们只管听虚若无的，这就够了。
鬼王府一处院子里，虚夜月无聊得发慌。
她被关起来了。
以前不管她怎么折腾，鬼王都不管，由着她闹。可这回不一样，不能再由着她的性子来。
但虚夜月野惯了，自在惯了，哪肯老老实实听话？
密室深处。
密室里点了一排蜡烛，油灯也烧得正旺，风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进来，火光一阵摇晃。
方夜羽把刚到手的情报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这个皇帝，做事还真让人摸不透。”
他把信纸往桌上一拍。”东厂和锦衣卫全调走了，京城里就剩禁卫军跟西厂，这不是给咱们让路吗？”
旁边的人凑过来看了一眼，也跟着笑。”出云国那边的人，应该跟朱无视有关系。只要他们牵住他，咱们这边就更好下手了。”
方夜羽站起来走了两步，越想越觉得老天爷在帮自己。
不管怎么盘算，眼下的局面，都像是专门给他铺好的路。
——
另一头的府邸里，南王世子和朱无视也收到了同样的风声。
南王世子端着茶盏，满脸堆笑地看着朱无视。”皇叔，皇帝这是真信你啊。”
“东厂锦衣卫全撤了，他身边能用的，也就西厂、禁卫军，还有你的护龙山庄。”
他顿了顿，笑得更大声了。”说到底，最信任的人，还是皇叔您老人家啊。”
朱无视没接话，只是端着茶杯抿了一口，眼神沉得很。
南王世子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恭维。
这京城一下少了那么多条狗，他们想做什么都方便多了。
——
天下第一庄里。
上官海棠一路小跑冲进楚凡住的院子，身后跟着段天涯、归海一刀和成是非。
成是非还是跟没事人一样，嘴里叼着根草，打了个哈欠。
归海一刀和段天涯脸上倒是有些凝重。
上官海棠把手里的密信塞到楚凡手里。
信很小，还没巴掌大，上面只写了两行蝇头小字。
楚凡扫了一眼。
内容很简单，就是东厂和锦衣卫被调走的事。
他把信捏在手心，轻轻一握，纸屑从指缝间落下来。”快了。”
楚凡拍了拍手上的灰。”最晚明晚之前，他们应该就会动手。”
他顿了顿。”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提前。”
语气很平静，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
上官海棠一点都没怀疑他的话，直接点头。”那我现在就去准备。”
楚凡看了她一眼。”你自己小心点。”
“天下第一庄肯定已经被人盯上了。你要露出什么破绽，等他们动手的时候，第一个拿你开刀。”
上官海棠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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