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嬉皮笑脸地说。

东方不败面上凶狠，心里倒也没真动怒。她要真想下死手，就凭楚凡这点功夫还压不住她？随便运两成内力，这破马就得当场翻肚皮。”给我松开！”

她这话里已经没什么火气了，更多是无奈。

……

走了整整半个月，两人才摸到无双城地界。

路上那匹破马早就换了四匹壮实的大马，一人两匹换着骑，日夜不停往前赶。

无双城搁以前可是能跟天下会叫板的硬茬子。城里藏着一堆上等武功，楚凡最惦记的就是那套“倾城之恋”。可惜现在这城已经废了，到处是炸出来的大坑，就跟天上掉了无数火球砸过似的。”这就是你说的那招倾城之恋干的？”

东方不败望着满目疮痍的废墟，眼里露出几分惊讶。

一整座城啊，砸成这样，光看就知道那招的威力有多吓人。”没错。就是可惜，这玩意儿得看缘分，不是想练就能练。”

楚凡叹了口气。

倾城之恋压根不是靠修炼能得来的东西，得靠老天爷赏饭吃才能触发。”这种武功，本来就不该留在这世上。”

东方不败语气里带着感慨。

两人绕着废墟转了一圈，按着断浪给的地址去找剑圣住过的草棚子。地方倒是不难找，可里面到底有没有圣灵剑法的秘籍，谁也说不准。楚凡自己心里也没底。”这老剑圣真是个清心寡欲的主儿。”

东方不败打量着四周，随口说了一句。”确实是剑圣住过的地方没错。”

楚凡扫了一圈。

周围的石头和树干上都留着剑痕，从那些刀口就能看出不少门道。空气中还残留着剑圣身上那股凌厉的气息，让人后背发凉。

两人钻进草棚里，几乎是同时盯上了墙角那块地方。把手伸过去一翻，里头果然压着一本剑谱。

才翻了几页，两人就都忍不住倒吸了口气。”这圣灵剑法，确实有点东西。”

楚凡揣摩着谱上的招式，脑子里蹦出来的感悟一个接一个。

楚凡揣摩着谱上的招式，脑子里蹦出来的感悟一个接一个。

东方不败翻完之后倒是没那么激动——这剑法对她来说，用处算不上太大。

楚凡手里那把承影剑，根本就不是寻常刀剑能比的。

到了这份上的高手，学什么都快，一上手就能摸到门路。

可真正想把一门功夫练到骨子里，绝不是翻几本秘籍就能成的。

放眼天下那些个天才，哪个不是涉猎广得很，可真动起手来，翻来覆去用的还是最趁手的那几招。

说到底，武学无非就是怎么打、怎么防。

花样再多，能走的路子也就那些。

比的不过是谁脑子转得快、谁力气用得巧罢了。

一旦把一门功夫吃透了，进攻和防守的路数基本都定死了。

剩下的，全看个人悟性和对力量的把控。

眼下不管是拼招式的精巧，还是比招式的威力，他们都已经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了。

再往上走，就只能靠自己一点点去琢磨、去领悟。

两个人拿到剑谱以后，谁都没急着走。

剑圣虽然退了休，可这地方到处都是他练剑留下的印子。

只要他还动过剑，就一定有痕迹留下。

这些痕迹，说白了就是剑圣对剑道的理解。

虽然不如他亲口点拨来得透彻，但对于到了楚凡这种层次的人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机缘了。

当然，没到他们这个境界的人，就算站在那些痕迹面前，也跟看天书没什么区别。

就在两人一门心思钻研《圣灵剑法》的当口，外面早就闹翻了天。

绝无神带着人打了荒州，天下会那边一路溃败。

与此同时，拜剑山庄那边也放出消息，说有一把绝世神剑即将现世。

无双城那边的草庐里，楚凡握着承影剑，把《圣灵剑法》耍得鬼神都摸不着边。

这剑法还有个名头，叫《剑二十二》或者《剑二十三》，总共二十三招。

前面的二十二招，还在人间武学的范畴里打转。

可到了最后一招剑二十三，几乎就不是凡间该有的东西了。

楚凡悟不透剑二十三，可剑二十二已经被他玩得差不多了。

这套剑法也被他一股脑揉进了自己创的功夫里头。

东方不败看着他的剑招，忍不住感慨：“你这剑法是越来越杂了。”

这话说得还真是。

东方不败虽然也看了楚凡给她的那些武学秘籍，也都学了，可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拿来强化自己的老本行。

可楚凡倒好，整个一个大熔炉，什么都往里塞。

这个法子看着唬人，实际上风险大得很。

就跟打铁一个道理——你要是把什么极品材料都往里扔，未必能打出神兵来。

就算真打出来了，你也未必掌控得了，谁知道会蹦出个什么鬼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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