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不应该,却还是忍不住醋意。
倒是现在唐雪专门要他说,他一个字也出来。
完全不知道说什么!
看他半天什么也没憋出来,唐雪放弃,把他推回座椅子,“赶紧开车吧。”
这个事情也强求不来,不一定什么时候就又碰上他那样说话了。
陆秉舟挂档、启动,不经意间问了一句,“你在寻找井瑞的那种声音?”
唐雪怔了一瞬之后,情绪立刻化为恼怒,“陆秉舟!”
她愤愤盯着陆秉舟,“我是觉得,你刻意压低声音的时候,跟井瑞那种好像有点不一样,所以才想辨析一下!”
算了,不想跟这人说,她别过脸不再搭理陆秉舟。
反正他时常用那种声音诱惑她,很快她就又能听到,到时候她留意一点就是了。
除了陆秉舟,唐雪还打算尽量仔细听听别的男人的声音,她现在很有兴趣研究声音,心里产生了一个迷团,不解开她就不舒服,老感觉有什么事该做却没有去做。
陆秉舟看唐雪气得脸颊鼓鼓,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好啦,不逗你了。这个事你的确可以跟进一下,平常多多留意。”
专门找人一起做这些研究就不必了,万一他们还什么都没研究出来,消息却走漏了呢?
唐雪带着孩子们在驻地待了一个周末,在周日的晚上回到了市里。
第二天一早,唐雪把两个孩子稍去学校,之后去了厂里。
她刚到办公室没一会儿,梁建军就来了。
“嫂子,”梁建军抿着唇,头低垂着,“我……想请一段时间假。”
“去做什么?”唐雪正常问。
梁建军眼睛闪了闪,“我想去找荣花。”
梁建军跟聂荣花的事,唐雪也不好说什么,这个假她也不能不给。
“行。”她点了头。
“谢谢嫂子。”梁建军感激道。
唐雪看着梁建军没多长时间就消瘦下去不少,无奈叹息。
还不知道聂荣花在老家怎么样。
女人比男人心思更加细密,她应该更难过吧?
希望梁建军这一趟能够解开聂荣花的心结,希望他们两人能够开心美好。
安排完厂子里的事情,唐雪又去了一趟普陀寺,请主持方丈帮忙测算药厂开业庆典的日期。
她还特意留意了一下大师的声音,不过大师的声音太和善了,不像。
晚上回去,洗漱完睡觉的时候唐雪跟陆秉舟说,“我今天去普陀寺了,方丈大师说测算出咱们药厂开业庆典的日子,下月初八比较合适。”
陆秉舟脱口而出道,“下月初八不就是腊八?”
唐雪一下笑出来,“我听大师说,第一个想到的也是这个。”
陆秉舟也笑了,又说,“下月初八还有时间,而且开业这种事,做得多了好像也没什么,就请请人、剪剪彩,带大家参观一下,然后去吃顿饭。”
唐雪竖了竖大拇指,“陆同志总结得非常到位。”
“对了,我这边倒是有一件事。”陆秉舟说。
唐雪看他严肃起来,也坐正了身子,就听陆秉舟说,“先前榆省的事你还记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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