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耸肩，“谁知道呢。”

吴萍嘀咕，“她不住在这边最好。”

唐雪也没再说什么，把吴萍送回二号家属院，然后跟霍静宜一起走回来。

到家之后唐雪就给许大打了电话。

“王玉兰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唐雪问。

“查出来不少，我正准备过去你们那边。”许大说。

唐雪摇头，“你留在市里，王玉兰刚刚回去了，她回去肯定想找韩永光。”

她又嘱咐，“你记得带上照相机。”

“是，小姐。”许大应声。

唐雪挂掉电话，唇角勾着笑。

本来只是让许大先查查王玉兰这段时间的事，当个八卦，后面再慢慢搜集证据。

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拿到实证了。

她要是没来驻地，说不准王玉兰还要被邱师长留在驻地这边呢。

“你说，她今天跟我闹这一场，是不是故意的？”唐雪说。

霍静宜眼睛眨了眨，然后平静地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唐雪，“……”

就是随便猜一下嘛，又不是一定要给出确切答案，静宜也太认真了。

晚上陆秉舟回来，给唐雪带来一个消息。

“抓回来那四个特务，袁忠良跟付云香是r国人，范向阳跟裴春香，就是那个把公交车开进河里的司机范跃进的父母，他们是华国人。”陆秉舟说。

“范跃进父母这里找到突破口了？”唐雪问。

看陆秉舟眼中愉悦的神色，审问的事肯定是有进展了。

陆秉舟笑着捏了一下她的鼻子，“真聪明。”

接着他又继续说，“他们是被特务许诺的好处诱惑，才背叛了国家，心志没有那些受过特训，潜伏进来的特务坚定。

“而且袁忠良设计他跟假付云香假死脱身，却因为这个计划害死了范跃进，范向阳夫妻心里一直有疙瘩，他们就只有这一个儿子。

“之后跟着逃亡，又是九死一生，希望渺茫，他们越来越后悔，最后真的被我们抓捕回来，彻底没了希望。他们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坦白配合。”

唐雪点头，这些是范跃进父母愿意开口的前因。

“我们从范跃进父母嘴里知道不少事情。”陆秉舟讲起范跃进父母招供的情况。

唐雪认真听着。

他们先前在榆省查到，范向阳在变电站工作，在他工作期间，榆省前后发生过多次电力事故，果然都跟范向阳有关。

通过范向阳、裴春香招供的东西，陆秉舟先前在榆省查到的很多事情得到了确切证实。

“不过他们只听袁忠良的命令行事，交待不出别的特务。”陆秉舟有些可惜。

“哦，”他又想起来一件事，“他们说无意中听到袁忠良提到过‘井先生’，不过不能确定这个‘井先生’是不是李宏招供时说的那个“井先生”，但能确定，袁忠良提到这个人的时候是恭敬而崇拜的。或许，这个人是袁忠良跟假付云香的上线。”

唐雪也跟着皱眉，“袁忠良跟假付云香那边也不好撬开他们的嘴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