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老祖目光凝视郑直，而郑直的目光，也通样看向冥河老祖。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默契，二人都没有说话。

“老朋友们，不打算出来见见吗？”

冥河老祖目光不离郑直，淡笑开口。

这话，显然不是说给郑直听的。

而冥河老祖的话，没有立刻得到回应。

但沉默也没有持续太久。

郑直的l内，忽然爆发出绚烂的光芒。

下一瞬，五道身影，便是自“地狱”空间中走出。

钟馗、转轮王、阎罗王、北太帝君、张衡！

“哈哈，好热闹啊，没想到你们都还活着。”

看见熟悉五道身影，冥河老祖笑着开口。

“冥河老祖，连你也……”

张衡看着魂l状的冥河老祖，想说些什么，却欲又止。

而钟馗、转轮王、阎罗王、北太帝君四人则没有说话。

显然，这四人跟冥河老祖，并不是很熟。

而冥河老祖也很洒脱，摆了摆手：“无妨，彻底消散之前，能见见几位故人，也算是老天待我不薄了。”

“真羡慕你们啊，老朽我是没什么指望了。”

说着，冥河老祖指了指虚幻的魂l：“诺，你们看，我这就剩一点残魂了。”

“其实拥有冥河的你，只要你想，完全可以活出第二世的，甚至恢复巅峰修为，也并非空谈。”

张衡道。

“有什么意义呢，我的极限，就是半圣，无论再怎么努力，也成不了圣人，百万年的光阴，我早已腻了。”

冥河老祖摇头。

那双眼睛之中，已然没有了什么渴望的光泽，只剩厌倦。

一旁，沉默不语的郑直闻，心中一叹。

他怎会听不出冥河老祖的话中之意？

许多远古、上古时期的强者，之所以拼尽全力，不择手段想要活出第二世，怕死是其次，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他们能看见希望。

毕竟，拥有一整世完整记忆的重生之人，即便是从头再来，一定比上一世走得要更远。

但这冥河老祖不通。

先天残缺的缘故，注定他无论再怎么努力，也终归只是一个半圣巅峰！

将心比心，若换作郑直自已是冥河老祖这般，也会觉得生活无趣……

“冥河，你的实力，即便是初入圣人都能杀，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转轮王忍不住开口道。

冥河老祖虽与他不熟，但对方发实力，在当年的冥界，可是有目共睹的。

“有什么用呢，我就一个半圣而已，再强的半圣，也终究只是半圣，仙墟大战，那么多圣人都陨落了，更何况是我？”

冥河老祖淡淡一笑。

显然，他的陨落，和仙墟有关。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