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罗盘突然腾空,指针在墙面投射出血色舆图。
陈拙闪避毒爪时撞翻醋缸,液体流过地砖缝显出荧光纹路——这分明是用尸油绘制的献祭阵!阵眼处插着的断箭,箭镞形制正是悬镜司专用。
小六子的惨叫从后院井口传来。陈拙掀开石板,井壁钉满戴着浪里白条刺青的人皮,最新那张还在滴血。
井底传来的算盘声让他寒毛倒竖——这分明是沈红药的鎏金算盘!
"客官续茶吗?"
胭脂铺老板娘突然出现在身后,手中铜壶倾泻的"茶水"里浮着蛊虫卵。她发间银簪闪过寒光,陈拙认出这是鬼市盲婆占卦用的定魂针。
降龙木突然震颤,陈拙本能地使出楚狂徒教的"挑灯看剑"。
木棍挑飞银簪的瞬间,簪头喷出的彩雾腐蚀了账册。王掌柜的毒爪已到喉前三寸,却被突然飞来的茶壶盖击碎腕骨。
"二十年不见,天蛛教的傀儡术倒是精进了。"楚狂徒倒挂在房梁上,酒葫芦里爬出通体雪白的冰蚕。
王掌柜绿瞳骤缩,竟撕开面皮露出森森头骨——这分明是巫神教的换脸术!
陈拙趁机将虎符按进墙面凹槽,暗门轰然开启的刹那,井底传来沈红药的冷笑:"陈说书好手段,连悬镜司的暗桩都敢动。"她红绫卷着本染血账簿,正是工部丢失的军械册。
陆寒舟的剑气破窗而入,斩落梁上最后三具毒尸。陈拙却盯着他剑穗沾染的彩泥——这是只有皇陵工匠才用的封墓土。晨光穿透雾霭时,茶楼牌匾"忘忧阁"的"忧"字突然脱落,露出底下血写的"蛊"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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