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折黄沙埋骨
狼山关外的落日像颗烧红的铁球,陈拙踩着滚烫的砂砾前行。楚狂徒的酒葫芦挂在腰间,葫芦底渗出的梅子酒滴在沙地上,转眼被蒸成褐色的盐晶。
三十丈外的沙丘后,十二匹骆驼围成圆阵,驼铃声里混着塞外胡琴的呜咽。
"中原人,留下酒壶。"领头刀客的弯刀映着残阳,刀柄缠着的银狼尾彰显北凉狼骑身份。
陈拙的降龙木点地画圆,沙尘暴突然卷起,露出沙下埋着的青铜管残片——管口锈迹形似浪里白条刺青!
刀客突然掷出弯刀,刀刃在空中裂成九片月牙镖。陈拙旋身避让,镖风割裂衣襟露出青铜纹,纹路在烈日下泛着妖异的金红。
驼队中响起惊呼:"是锁龙印!"刀客们突然收刀行礼,扯开衣襟露出心口黥印——与陈拙的青铜纹形成阴阳双鱼!
第二折绿洲诡宴
跟着驼队行至月牙泉,陈拙被眼前的景象震撼:枯死的胡杨树上挂满各派兵器,树根处堆着三百颗风干的头颅。
北凉刀客割开骆驼喉管,将血浇在沙地上,血水竟凝成通往地宫的台阶。
地宫宴厅里,青铜鼎烹煮着不知名兽肉。刀客首领脱去外袍,后背刺着完整的九州山河图,狼山关位置镶着枚带血的松纹镖。"二十年前,楚狂徒在此斩狼主夺镖。"他指尖摩挲镖尾刻痕,"如今这镖该物归原主。"
陈拙的玉扳指突然发烫,鼎中腾起的蒸汽凝成梅娘虚影:"拙儿,快毁山河图!"他降龙木横扫宴席,打翻的铜鼎里滚出个人头——竟是本该葬身青云山的药王谷老者!老者双目怒睁,口中含着半卷《山河志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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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折刀剑问道
子时的沙漠突降寒霜,刀客首领的弯刀映着冷月:"吾名拓跋烈,且看塞外刀法比不比得中原绝学!"
刀势如大漠孤烟直上云霄,九道刀气化作沙狼扑咬。陈拙的降龙木点出七星,棍风激起沙墙,墙内竟浮现青云剑宗的"寒梅七式"残影。
"好个降龙伏虎棍!"拓跋烈刀势突变,刀刃裂沙成沟,沟底钻出七具青铜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