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瑄敛眉,盯着沈璃玉看了会。
她身上的确没有酒味。
方才推开门时,那些男人虽然坐在沈璃玉身旁,但他们明显是在服侍魏如萱与陆瑶,注意力也全在她们二人身上。
李瑄微抬下颌。
量贵妃也没那个胆子,敢背着他这个皇上,在外面与别的男人厮混!
李瑄心情好了些许,但也是些许。
虽然贵妃并未让那些男人服侍她,但一想到方才那些男人同她坐在了一张桌子上,他就想把那些男人全都砍了!
砍了!
“皇上!”
沈璃玉扭动了两下手腕,试图挣脱开李瑄的桎梏,“臣妾手举酸了,皇上先将臣妾的手放下来吧!”
李瑄看了眼沈璃玉纤细的手腕,她肌肤白皙,即使他没怎么用力,也掐出了一圈红痕。
李瑄没好气地松开沈璃玉的手:“换做别的后宫妃嫔,来这种污秽之地,朕早就把她的脑袋砍了!”
手被放开,沈璃玉顾不得揉揉酸疼的手腕,忙环住李瑄的腰,哼道:“皇上舍得砍臣妾的脑袋?”
李瑄气结。
不就是舍不得,不然他哪还用得着深夜出宫赶来醉仙楼?
直接吩咐暗卫一刀把人脖子抹了就行。
连尸首都不必见。
对上李瑄仍旧含着怒意的凤眸,沈璃玉又解释了一句:“那些男子,与舞姬乐姬一样,只是醉仙楼安排的给顾客表演才艺的人。”
李瑄冷嗤:“表演才艺,用得着穿得那般单薄?”
“皇上介意这个?”
沈璃玉笑了笑,仰头看向李瑄意有所指道:“臣妾吃过山珍海味,寻常菜肴对臣妾来说全是糟糠,臣妾压根看不上!”
她嗓音清甜,如同潺潺流水划过帝王心尖。
令他心头一痒。
下意识地伸出手揽住了沈璃玉的腰,将她圈在自己怀中。
沈璃玉没有挣扎,她笑呵呵地顺着杆子往上爬,指尖划过帝王坚硬紧实的胸膛,刻意强调道:“皇上丰神俊朗,神勇无双,这天下没有一个人男人能与皇上相提并论,皇上到底在气什么?”
“气你胆大包天,偷跑出宫,花天酒地,彻夜不归!”
“臣妾偷跑出宫,还不是因为皇上晚上不让臣妾睡觉,臣妾只能出宫睡个好觉。”沈璃玉委屈道。
李瑄闻,冷哼一声:“昨夜在天香楼,睡得可好?”
沈璃玉想了想:“还不错。”
“既然昨夜睡好了,今夜就别睡了!”
“啊?”
沈璃玉还没来得及出声,唇瓣便被帝王霸道吻住,口中的话全都被堵了回去。
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沈璃玉环住李瑄的脖颈,被他抱入怀中。
两人移到床边,李瑄脚尖轻点窗棂,飞身而出。
身体一轻,夜风拂过沈璃玉的脸颊,黑夜中她的眸子亮如星辰。
其实男人挺好玩的,跟玩狗一样。
招招手,狗狗就摇着尾巴舔上来了。
两人从二楼跃下,稳稳落在了楼下早已准备好的马车旁。
沈璃玉被李瑄塞入马车,后背刚贴上软垫,衣领便被扯开,流畅的肩颈线条,莹白如玉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