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了个懒腰,一抬头,见李瑄依旧神色郁郁。
沈璃玉抿了抿唇,道:“我有点饿了,我们先去用晚膳?”
“嗯。”
李瑄淡淡应了一声,先一步下了马车,然后在沈璃玉从马车内钻出来时扶住了她。
沈璃玉下了马车,朝候在马车外的晴云递了个眼色。
晴云心领神会,脚步瞬间慢了下来,朝一旁还在拴马的马统领看了过去。
沈璃玉到饭厅时,宅子里的下人已经准备好了膳食。
她净了净手,在餐桌旁坐下,看了眼对面的帝王。
李瑄拿起筷子,动作矜贵,不急不缓地吃着菜。
丝毫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一顿饭,吃得十分安静。
吃过饭后,李瑄需要处理公务,去了书房。
沈璃玉连忙将晴云叫到自己身旁。
“你在马统领那里打听清楚没?那个老道士究竟在皇上跟前说了什么?”
晴云哭丧着脸,“马统领比马厩里的老马还难沟通。马儿你同它说话,它还会摇摇尾巴,长鸣一声。”
“可马统领,我磨烂了舌头,他愣是一个字也没说,就像没长嘴巴一样。”
沈璃玉抿了抿唇。
到底是跟在皇上身边的人,嘴紧一些也正常。
她道:“罢了,见招拆招吧!”
夜晚,沈璃玉刚在床上躺下,就被帝王压入怀中。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脖颈间,令沈璃玉一阵心惊肉跳。
她本能地升起一种恐慌感,惊惧到想要逃离。
可由不得她拒绝。
这一晚,直到天明。
中间几度沉浮时,沈璃玉心中满是懊恼。
该死的秋霞山,该死的道观,她就不该去!
昨夜虽说是惩罚,但皇上还算照顾她的感受,服务意识十足,所以她的体验感还是不错的。
但今晚,沈璃玉声嘶力竭,甚至哭红了双眼哀求,李瑄却怎么也不肯放过他。
他就像是在标记自己领地的雄狮一样,一遍遍地舔舐着她的肌肤,在她的身上烙印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简直是发了狠!
要疯了!
临近天明时,沈璃玉筋疲力尽昏昏欲睡,李瑄却突然握住她的右手,冷不丁说了一句:“朕想在这里,刺上朕的名字。”
见李瑄抚摸着自己的虎口,沈璃玉打了个激灵,在这里刺青,别提多疼了!
而且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刺名字?
皇上疯了,她可没疯!
沈璃玉忙将自己手藏进了被子里。
见状,李瑄的黑眸瞬间冷了下来,他不悦道:“你不愿意?”
“臣妾……臣妾怕疼。”沈璃玉小心翼翼地解释,此时此刻,她也不敢随意说笑打趣,只怕那句话不对,又刺激到了李瑄。
李瑄笑了下:“无妨,朕可以陪着你。”
他摊开自己的手掌心,道:“朕可以也在自己的掌心之上,纹上你的名字。”
沈璃玉双眸一颤。
她不想在自己身上纹上任何男人的名字,也不想让任何男人在自己身上纹上自己的名字。
沈璃玉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更何况你是皇上,龙体不得有损!”
“你只用告诉朕,你愿不愿意!”
李瑄凤眸暗沉,看似在给沈璃玉选择,实则语气不容置喙。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