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
石御史惊慌不已,立刻扑上前质问道:“你把我儿子怎么了?”
“本官只是想关心一下石公子,他好像,感动晕了!”
在石御史扑上前的同时,陆钺已先他一步起身,让开了床边的位置。
他见石御史扑在石天明身上嚎啕不止,无语地扯了下唇。
真是不惊吓!
也不知道就这点胆子,是哪里来的信心,追魏如萱那种性情火辣的女子。
陆钺看了眼石御史,礼数周全地道别:“看来御史大人无暇留本官用膳了,本官就不打扰了,祝御史大人新年快乐!”
陆钺说完这话,直接带着陆瑶遁了。
见他们兄妹俩一溜烟就没了人影,石御史气得快要吐血。
可又无可奈何。
只能将怒火发泄到看门的小厮身上:“蠢货,谁让你放他们进来的!”
“老爷饶命,小的……小的以为陆将军是好心来看公子的。”
小厮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
“他使计坑杀了一万北厥人,一个活阎王,你觉得他会有好心?真是愚不可及!”
石御史咬牙切齿地骂了陆钺几句。
待骂畅快后,斥责道:“还傻跪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请府医过来?”
与此同时,石府门外,陆钺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回眸看了眼石府的招牌,哼笑:“老东西,气性还挺大。”
来石府晃了一圈,陆瑶觉得解气极了。
一坐上马车,她就控制不住地捧腹大笑:“哈哈哈!哥,你都不知道石天明那副怂样有多好笑!我明日一定要把今天发生的一切讲给萱萱姐听!”
“你还有脸笑。”陆钺冷冷扫了陆瑶一眼:“今日算是彻底将石御史得罪透了。”
听陆钺这么说,陆瑶脸上的神色也严肃下来:“那……那怎么办?石御史以后会在朝堂上为难你和父亲吗?”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陆钺抬手敲了一下陆瑶的脑门,“早在他上回参父亲浪费铺张时,我就想好好治治他了!”
“如今,正好!”
陆钺倚在车厢上,黑眸垂下一片冷光:“这些在京城里当官的人,好日子过久了,竟想着缩减粮草与军饷,让前线卖命的战士缺衣缩食。真是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忘了京中的太平是拿多少人的性命换回来的!”
***
过了正月初六,朱雀街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该开门营业的商铺基本上也都开门营业了。
不过魏如萱的天香楼整个年节都没有歇业。
因为这段时间有不少人爱来酒楼,与好友相聚,吃些小菜喝点小酒,聚在一起谈天说地。
天香楼内人流如织。
陆钺坐在预定好的包厢内,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屋子里的陈设。
雕花屏风、牡丹香盘、楠木桌椅、汝瓷茶盏……无一不是材质奢华、雕刻精巧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