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勉搓了搓手心,走上前:“姐,我没钱花了,你能再给我支些银子吗?”
魏如萱无语地抿了一下唇,“要多少?”
“嘿嘿嘿。”魏勉憨笑着伸出五根手指头,“五……五百两!我过两日想请书院的同窗出去吃饭,得多备些银钱。”
魏如萱的脸唰的一下黑了个彻底。
“我就不该吃穷人做的饭!”
将魏勉骂了一顿后,魏如萱才给酥酥递了个眼色,让酥酥将银票取来。
魏勉接过银票后对着魏如萱又是一顿夸,财神姐姐财神姐姐叫个不停。
魏如萱想着袖子里那封信,懒得理会魏勉,直接将他轰出了自己的院子。
然后早早睡下。
次日天一亮,魏如萱就带着崔京怀的那封信进了宫。
钟粹宫里,沈璃玉正在用早膳。
看见魏如萱过来,沈璃玉连忙起身迎了上去,她抖了抖魏如萱肩上的雪,让晴云将魏如萱的狐裘拿去烘干。
然后牵着魏如萱在红木圆桌旁坐下,“今日怎么来得这样早?可用过早膳了?坐下一起吃点吧!”
“着急给你送信,还没来得及吃呢。”
魏如萱将藏在袖子里的信掏了出来,递给了沈璃玉。
沈璃玉接过信件打开。
年前,她给崔京怀去了一封信,让远在鲁州的崔京怀盯着长公主府的动静。
因为她想着,若是长公主摔下悬崖没死,她一定会想法设法回到鲁州。
可崔京怀的回信却说,公主府并无异常。
自长公主死后,驸马按捺不住偷偷纳了两房姬妾,在府内很是逍遥。
若是长公主还活着,定不会允驸马纳妾。
沈璃玉将信件烧毁,扬了扬手中的灰烬,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长公主真的已经死了?
沈璃玉心下百转千回,但并未继续纠结这件事。
不管长公主是已经死透了,还是侥幸活了下来,对她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她能杀长公主一次,便能杀第二次!
所有仇人,都会被她亲手手刃!
沈璃玉又给崔京怀写了一封回信,让他继续盯着长公主府的动静,以不变应万变。
待信上的墨迹晾干后,沈璃玉将信纸叠好,密封在信封中。
她走到餐桌旁坐下,将写好的信交给了魏如萱。
魏如萱放下瓷勺,接过信并将信贴身收好。
这时,半夏端着木托盘走了进来:“娘娘,您要的鸡汤馄饨做好啦!奴婢盛了两碗,娘娘和魏小姐都尝尝!”
说着,半夏将飘着虾米的小馄饨端到了沈璃玉和魏如萱面前。
沈璃玉方才觉得御膳房送来的早膳没什么胃口,所以又让小厨房重新煮了小馄饨。
她同魏如萱说道:“你再吃点馄饨,热乎的,暖暖胃。”
“最近不想吃馄饨,和馄饨犯冲。”
魏如萱将面前的小馄饨推到一旁,见沈璃玉不理解,又解释了一句:“昨日,吃了一碗五百两的馄饨,肉疼。”
沈璃玉一脸错愕:“谁家的馄饨这么贵?”
魏如萱耸了下肩:“还能是谁家的,我自己家的,我那个臭弟弟亲手煮的!”
沈璃玉哑然失笑。
“况且我喝了两碗海鲜粥了,这馄饨实在吃不下去了。”魏如萱又道。
沈璃玉便让半夏将这碗馄饨端下去自己吃。
用过早膳后,奶娘将小宸宁抱了过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