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啜几口后,他停了下来,是海啸来临前的宁静。
更加疯狂的索吻袭来,舌尖不容拒绝地顶进,勾缠、肆虐、卷席,毫无章法。
放在她腰上的手,也悄然无息地滑入裙摆。
眼见男人的喘息声愈发粗重,舒窈用最后的理智试图挣脱,可她忘记了雄蝴蝶会用“信息素”迷惑伴侣。
通过交尾时多次“投喂”的方式让伴侣不可避免地产生性瘾。
因为饿,所以想吃。
而想要吃,就得挨*。
舒窈尝到了甜头,她好像被一种奇怪的东西,轻盈、舒适而愉悦。
她很快对这种感觉上瘾,并且想要阿尔法给她“投喂”更多,更多。
她主动勾上了阿尔法的舌,甚至揪住了男人制服的衣领,似乎是在不满他怎么这么小气。
阿尔法悄悄掀开了睫帘,对女人这副反应很满意,他吻得更凶更深。
而裙摆下的手,早已悄然无息地褪去了手套。
无论她身上哪个地方的味道,他都要尝。
愈尝,愈上瘾。
(ps:蝴蝶尝味道的器官在肢体末端,类比于人类就是手指。)
当舒窈意识到不对劲时,已经来不及了,掺杂着甜头的吻,令她晕头转向。
她想要阻止阿尔法,可却是徒劳。
她被投喂得太饱了,陷入了一种滞空状态。
失去意识前,只记得男人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喂饱你,你也得喂饱我。”
雄蝴蝶最恶劣的一点就在于,喂饱伴侣后,伴侣通常会陷入饱食后的晕眩状态,而这个时间它们就可以肆意--。
阿尔法望着怀里一脸沉醉晕乎乎的女人,忍不住在她泛粉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他知道,舒窈还是有一点喜欢他的。
即便这一点喜欢是在窥探到他的过去后,由怜惜生出的一点喜欢。
但那又如何,他想要得到的,
就要不择手段的得到。
阿尔法将舒窈抱回了沙发上,盖好毯子,落下一个离别吻。
他俯身凑近她耳边,悄悄说了一句:
“我爱你。”
他不需要再等待很久了,一个月,很快的。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