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得掌家之权
不多时,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正是当今瑾国公萧远山。
唐氏一见靠山到来,眼眶立时红了,指着江锦澜的手指微微发颤:“国公爷,这新妇仗着自己是侯府嫡女,根本不把我这个婆母放在眼里!我好心要替她管嫁妆,免得她年纪小应付不来,她倒好,反过来讥讽我出身低,没见识,管不了她那些金贵的铺子田产!”
她故意隐去江锦澜嫁妆复杂的说辞,只拣刺耳的话讲。
果然,萧远山脸色一沉,望向江锦澜的目光带着几分不悦。
这新妇进门
夺得掌家之权
唐氏冷笑一声:“放心,她得意不了几日。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也敢跟我斗!等着吧,用不了多久,她就得哭着求我,把掌家权乖乖交回来!”
果然,午后一个不速之客便登门而来。
那妇人浓妆艳抹,眼神轻浮,一来便嚷着要见国公府掌家的。
下人将她引至江锦澜院中。
她一见江锦澜便笑眯眯道:“世子夫人,奴家是百花楼的王妈妈。世子在我们那儿包了三个姑娘,红袖是花魁,每月三千两银子,风花和雪月稍低些,一人一千两,拢共五千两。夫人,您看是给银票,还是给现银?”
一旁的春桃听了这账目,惊得目瞪口呆:“五千两?你怎么不去抢?什么花魁要这么多银子?都够租好几间铺子了!”
“哎哟,姑娘,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三个姑娘可都是没伺候过人的,自然比旁人金贵,价高些也正常!”王妈妈挤眉弄眼,“男人嘛,都喜欢干净新鲜的!”
一个青楼老鸨也敢在她这世子夫人面前放肆,想必这人是唐氏专程叫来刁难她的。
江锦澜心中了然,面上却不显,只微微一笑:“王妈妈说得有理。只是我刚接手管家,一时拿不出五千两。既然这三位姑娘是世子包的,就当租给他了。不如让她们接客,抵这每月的包养费如何?”
王妈妈一听,脸色大变:“那可不行!若破了身子,这些姑娘就不值钱了!再说,被旁人用过了,世子怎会愿意继续包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