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靳看着她泪眼婆娑、痛苦绝望的模样，当即有点心软了。

他沉默良久，沉声开口：“你说的……都是真的？”

“是真的！全是真的！”

杜汐月立刻抬头，抬手对着自己的道心郑重起誓，声音铿锵肃穆：

“我杜汐月以道心起誓！今日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甘愿天打雷劈、道心破碎、修为尽废、不得好死，永世沉沦轮回苦海！”

道心誓，最为严苛！

修士一生道心为本，一旦立誓作假，必遭大道反噬，万劫不复！

看着她毅然立誓的模样，卫生靳心中最后一丝怀疑彻底烟消云散！

轰！

下一秒，滔天的暴怒、极致的嫉妒、刺骨的恨意，瞬间席卷全身！

他浑身戾气疯狂暴涨，凛冽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牙关死死咬紧，一字一顿，字字泣血、声声诛心：

“白！无！忌！”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混账王八蛋！竟敢欺负我的女人，此仇不共戴天！”

“本公子定要将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抽魂炼魄！”

这一刻的卫生靳，眼底只剩下疯狂的恨意与滔天戾气，胸腔怒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理智焚烧殆尽！

一旁的杜汐月看着他暴怒癫狂的模样，心头又酸又涩，满心愧疚与自责，泪水再次滑落，哽咽着轻声开口：

“靳哥哥……对不起。”

“是我太过大意，是我没用，没能护住自己，弄丢了清白之身，是我对不起你。”

她小心翼翼抬眸，望着他阴沉暴怒的侧脸，满脸忐忑，带着浓浓的祈求：“你……你能原谅我吗？”

卫生靳没有说话。

他对杜汐月垂涎了数百年都没有得逞，如今竟然被一个自己最痛恨的蝼蚁捷足先登、肆意玷污！

这份屈辱、这份不甘，比自身道伤被创、修为受损，还要痛上百倍千倍！

他恨不得此刻立刻撕裂虚空，寻到白无忌，将其挫骨扬灰、神魂俱灭！

良久，滔天的怒意稍稍平复几分。

他侧眸看向泪眼婆娑、惶恐无助的杜汐月，看着她绝世倾城的容颜、顶尖无双的天赋、尊贵无比的王族身份，心中念头飞速转动。

杜汐月乃是杜家嫡系天骄，底蕴滔天、价值无穷，样貌、天赋、背景皆是诸天顶尖。

纵然她如今失了清白、没了元阴，可依旧是无可替代的顶级道侣人选，更是他未来立足诸天、登临巅峰的重要助力。

他隐忍多年、倾心相待，绝不可能因为此事，就此舍弃！

卫生靳深吸一口气，强行敛去眼底的疯狂恨意，语气缓和下来：

“别哭了。”

“刚才是我失态，不该对你发火、胡乱猜忌你。”

他抬手，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珠：“这不是你的错，错的是白无忌那个卑鄙无耻的混蛋，我不会怪你的。”

闻，杜汐月紧绷的心弦骤然松懈，悬在半空的大石彻底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