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耗着。”
“等拆线。拆了线,我直接把柜子砸了。”柳芬芳说。
下午。沈念又来了。
这次带了几个橘子。
“芬芳,我买了橘子。给你剥一个。”沈念坐在床边。
柳芬芳看着她。
“你很闲吗?不用上班?”
沈念剥橘子的手停了一下。
“我请假了。专门来照顾你。”
“我不用你照顾。你离我远点就行。”柳芬芳说。
沈念把剥好的橘子放在桌上。
“芬芳,你别这样。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阿诚是真心对你好的。你住院这几天,他瘦了一大圈。”
柳芬芳笑了。
“他瘦了是因为晚上熬夜写病历,不是因为我。你这么心疼他,怎么不替他写?”
沈念脸色微变。
“我不懂医。我只能在生活上照顾他。”
“那你去照顾他。别在我眼前晃。”柳芬芳说。
门开了。顾诚走进来。
看到沈念,他皱了皱眉。
“你怎么又来了?”顾诚问。
“我来看看芬芳。给她带了几个橘子。”沈念站起来。
“我来看看芬芳。给她带了几个橘子。”沈念站起来。
顾诚走过去。看了看桌上的橘子。
“她刚做完胃部手术,不能吃生冷的东西。你拿回去吧。”顾诚说。
沈念咬着嘴唇。
“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让她开心点。”
“你的心意我领了。以后别来了。医院细菌多。”顾诚说。
沈念看着顾诚。眼眶又红了。
“阿诚,你是不是嫌我烦了?”
顾诚没说话。
柳芬芳看着他们俩。
“要吵出去吵。我要睡觉。”柳芬芳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
顾诚拉着沈念的胳膊,走出病房。
走廊里。
“你以后别往病房跑。影响不好。”顾诚压低声音。
“我怎么了?我好心好意来看她,她不领情就算了,你也凶我。”沈念抹眼泪。
“她现在是个病人。你跟她计较什么。再说了,你嫂子的工作已经保住了,你还来干什么?”顾诚问。
沈念抬起头。
“阿诚,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是为了我嫂子才来的?我是为了你。我怕你太累。”
顾诚叹了口气。
“我知道。但现在是非常时期。柳芬芳手里有我的把柄。我不能惹她。”
沈念愣住。
“把柄?什么把柄?”
“不该问的别问。你赶紧回去。”顾诚转身回了办公室。
沈念站在走廊里。看着顾诚的背影。
她攥紧了手里的手提包。
柳芬芳手里有顾诚的把柄。难怪顾诚对她这么低声下气。
她得弄清楚是什么把柄。
沈念走到病房门前。透过玻璃往里看。
柳芬芳躺在床上。闭着眼。
沈念推开门。走进去。
脚步很轻。
她走到床头柜前。看着那个锁孔。
她知道顾诚把柳芬芳的包锁在里面了。顾诚告诉她,柳芬芳手里有他的把柄。
如果把柄在包里。只要她拿到了,顾诚就会感激她。顾诚就能彻底摆脱柳芬芳。
沈念伸手去拉抽屉。
拉不开。锁着。
她用力拽了两下。柜子发出嘎吱的声音。
柳芬芳突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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