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信。她把衣服都抖搂开，还是没有。

沈念咬牙。把钱塞进自己的口袋。一千二，厚厚的一沓。

既然找不到信，拿走钱也行。没钱，柳芬芳就走不了。顾诚也会看清柳芬芳的真面目。

她把包放回抽屉。锁上。

转身准备走。

灯突然亮了。刺眼的白光充满病房。

柳芬芳坐在床上。手里拉着灯绳。

“拿了别人的钱，就想走？”柳芬芳看着沈念。

沈念僵住。

手电筒掉在地上。滚到床底。发出闷响。

“你……你没睡？”沈念结巴。手死死捂着口袋。

“睡了怎么抓贼？”柳芬芳下床。穿上塑料拖鞋。走到沈念面前。

“把钱拿出来。”

沈念捂着口袋。往后退。背贴在墙上。

“什么钱。我不知道。我只是走错病房了。”

柳芬芳上前一步。抓住沈念的衣领。

“不拿是吧？我喊人了。抓小偷。”

柳芬芳张嘴要喊。

沈念急了。伸手去捂柳芬芳的嘴。指甲长，划过柳芬芳的脸。

柳芬芳一躲，沈念的手指划过柳芬芳的脸颊。留下一道血印。火辣辣的疼。

柳芬芳一躲，沈念的手指划过柳芬芳的脸颊。留下一道血印。火辣辣的疼。

柳芬芳反手一巴掌。扇在沈念脸上。

清脆响亮。

沈念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柳芬芳。

走廊传来脚步声。很急。

顾诚推门进来。他今天值夜班。

看到这一幕。愣住了。

“你们在干什么？”顾诚问。

沈念捂着脸。哭着扑向顾诚。

“阿诚，她打我。我只是来看看她，她就打我。你看我的脸。”沈念指着脸上的红印。

柳芬芳站在原地。指着沈念的口袋。

“她偷了我的钱。一千二。买断工龄的钱。”

顾诚看着沈念。

“你偷钱了？”

沈念拼命摇头。眼泪掉下来。

“我没有。她血口喷人。我怎么会偷钱。”

柳芬芳指着床头柜。

“柜子被她用****打开了。钱就在她口袋里。你搜。一搜就知道了。”

顾诚盯着沈念。

“拿出来。”顾诚声音发沉。

沈念往后退。

“阿诚，你宁愿相信她，也不相信我？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

顾诚上前一步。抓住沈念的胳膊。力气很大。把手伸进她的口袋。

掏出一卷大团结。用皮筋扎着。

正是柳芬芳买断工龄的钱。

顾诚看着手里的钱。脸色铁青。

“你真偷钱？”

沈念慌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阿诚，你听我解释。我只是想帮你。她拿了钱就会走。她走了，你的把柄还在她手里。我把钱拿走，她就走不了了。我是为了留住她。”

顾诚扬起手。

“啪。”

一个耳光扇在沈念另一边脸上。

沈念摔倒在地。嘴角流血。头发散了。

“你个蠢货。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这是偷窃。是可以判刑的。你要是进去了，我的名声也毁了。”顾诚怒吼。

沈念捂着脸。哭出声。

“我都是为了你啊。你为什么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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