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勒姆擦了擦脸，然后将目光移回他手中软弱无力的埃吉尔身上。

“……我儿子？”他说话时声音哽咽。他歪着脸。哈隆恳求他，从塞勒姆的声音中听到了怀疑。

“他是你的儿子！萨勒姆教皇，你会杀死自己的血肉吗？”

塞勒姆什么也没说，双手接过埃吉尔。埃吉尔额头上的皮肤被撕裂，脸上沾满了鲜血。塞勒姆开始护理伤口，将他的力量注入伤口。

“……是真的吧？他是我的儿子，我的血脉。那么我就是这个孩子的父亲。”他开始笑。“父亲？”他困惑地重复了一遍，但他的表情因兴奋和父爱而变得明亮。“要我照顾的人？值得信赖的人吗？”

他的表情变得冷漠。

“没有机会。”

他把埃吉尔扔到了石头地板上。

“儿子？血脉？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是什么？家庭不过是权力的竞争而已，这样的人，只会对赶我有好处！”

塞勒姆咬住他的手腕，撕裂肉体，不自然地将浓稠而粘稠的血液洒在地板上。它汇聚，形成了自己的图案，扭曲并蔓延成符文。

“儿子，”塞勒姆轻笑一声，脸上的表情再次扭曲成坦率而明朗的笑容。“那挺好的。父子将成为一体。还有什么比这更欢乐的场合呢？如果他真的是我的儿子，这种知识应该会给他带来快乐！他会很高兴和我重聚！”

哈隆的怀疑让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塞勒姆说的是什么疯子？

“我将用这个孩子作为我们仪式的贡品。只有一个值得为我生育：阿卡瑞尔！如果不是她的，我不需要别人的孩子，也不会认他们为自己的！”

地板上的符文开始发光。

“他真的是疯了，”他喃喃下呼吸骑士。其他人都咂舌、咬牙，议论纷纷。

“我们让自己陷入了什么？”

“如果他处理自己的血肉，我们不能假装我们会安全。”

“当然，我们应该在我们玩得开心之后离开。”

当然，他们对教皇没有效忠：他们在那里是为了延长寿命和超人的力量。但是他们足够干瘪，知道这样的合同是有限制的，一个疯狂的教皇很快就会比他的价值还要麻烦。

符文发出的光芒从红色变为深红色，到达并刺穿悬浮在其上方的孩子们，用他们的生命为它的力量提供燃料。哈隆紧闭双眼。现在只有一件事可以阻止塞勒姆。

“英雄托马斯来找你了。”

“又是这个？”塞勒姆说。“这行不通。一个死人不会阻止我。”

“他活着。”

“他死了。白痴做什么。”

“前首都拉尼亚的征服者，黄金领地的警告，英雄联军的失败，以及霍尔夫曼大主教的谋杀。你有什么把握相信英雄托马斯不对这些事情负责？”

塞勒姆蹲在哈隆身边，揪着头发把脸抬起来。

“那个＇恶魔＇只不过是一个死灵法师和一个异教徒。”

“你确定吗？”哈隆厚厚地笑了笑。“他的力量没有让你想起你以前的同伴？”

“没门。他对死灵法术一无所知。”

“而且你不觉得他对你的痴迷很奇怪吗？一个强大到足以单枪匹马推翻圣王国的人，给你留下了报复和怨恨的警告？”

“如果英雄在那里，他就会死于崩溃后的疾病，或者拉尼亚本身的毁灭。”

“上帝的碎片，”哈隆说。“如果他能得到你追求永生的对象呢？”

“你对它有什么了解？”

“释放埃吉尔勋爵，我会告诉你上帝的碎片在哪里。我什至会帮你抓住他。”

塞勒姆犹豫了，显然是在考虑哈隆的提议。哈隆等不及了。

“相信我，教皇塞勒姆。这是我作为抚养你的侍者最后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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